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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网 (第2/3页)

和她当面对质。”

    “王爷,”楚瑶打断他,“我去不是给你撑场面的。我去是因为冯锦榕见过我,影子见过我,沈婉儿也见过我,她们都知道我是谁。今天我不在大殿上站出来,太后就会以为我不敢——王爷这副铁腕,要打就得打得她再不敢还手。”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嘴角那条常年绷着的弧度动了一下,不是笑,但离笑只差那么一点。

    “换朝服。一盏茶后出发。”

    凤仪殿里,太后正端坐在矮榻上喝茶。殿内的安神香燃得很浓,白烟缭绕,把她的面容遮得忽隐忽现。她的动作还是那么雍容,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轻抿一口,放下。每一个步骤都像量过时间的,不疾不徐。

    但冯锦榕知道这是假的。

    她跟了太后大半辈子,从太后还是贵妃的时候就站在她身后。太后真正放松的时候会微微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腰背挺得笔直,连肩膀都不动一下。

    对面跪着的人,让太后不敢动。

    内阁大学士周沛安跪在凤仪殿的青石地砖上,额头已经磕出了一块红印。他是今早天没亮就从府邸后门溜进宫的,连通州仓的消息一到,他连轿子都没坐,自己骑了匹马就奔宫门来了。一个内阁大学士,平日里走路都要人扶着,今天跑得比谁都快。

    “太后,”周沛安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急,“通州仓的案子是臣一手经办的,仓监是臣的内弟,冯姑姑派去的人也是经臣的手调的。若是烧了仓房灭了人,这笔账到此为止。可如今火是放了,人却没死绝,物证也没烧干净——太后,端王府手里的账本要是真的,臣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太后慢慢放下茶盏,杯底碰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她抬起眼皮看着周沛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局已经下完了的棋。

    “周大人,”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人,“你急什么?通州仓是朝廷的粮仓,户部每年都派人核查,账面清清楚楚。至于纵火案,那是冯锦榕私自做的事,哀家并不知情。”

    周沛安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太后,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冯锦榕低头替他重复了一遍:是,通州仓的事全是奴婢一个人做的。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关节发白。

    周沛安瞬间明白了一切。太后要把冯锦榕推出去。冯锦榕是太后身边最亲近的人,跟了她大半辈子,从她还是贵妃的时候就替她挡刀。如今出了事,太后第一个交出去的人就是她。而他周沛安若是够聪明,就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臣知罪。臣受冯锦榕蒙蔽,有负圣恩。”

    太后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周爱卿不必惊慌。通州仓的事有冯锦榕担着,端王府就算查也查不到你头上。你是内阁大学士,朝堂上还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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