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2章 往后啊,你就是我家的人! (第3/3页)
撕了,协议签了,名字从族谱里划掉了。
哥妹俩如今各过各的,谁也不欠谁。他想当雷锋,那是他的自由;她不想掺和,也是她的权利。
“随他去吧。”她甩了甩手上的水,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琢磨,“他爱当棒梗干爹,那就当去;对我而言,他早就是个路人;对我而言,他也只是个外人。”
念头转透了,心也静了。
她推开门,换了鞋,没再回头看一眼。
meanwhile,何雨柱正蹲在自家屋门口铺床单,顺手把棒梗的小书包挂上钩子。
“先睡这儿,明儿买新枕头。”他拍拍褥子,“饿不饿?锅里还有汤。”
等他一出门,棒梗立刻原地“复活”。
他踮脚溜达一圈,眼睛滴溜乱转,一会儿掀开搪瓷缸盖闻闻,一会儿拉开五斗橱第二格扒拉两下。
现在这屋子姓“贾”了。
只要没上锁,都是他能动的;只要能揣兜,都是他该拿的。
当然,头两天还是“矜持”点的。
不敢掀箱倒柜,只敢扒拉茶几底下、床沿缝隙这些“安全区”。
同一时刻,秦淮茹正坐在劳改所工棚里搓麻绳,手背被粗糙的纤维磨得通红。
她脑子里全是三个孩子的影子:
“小当和槐花,该上火车了吧?”
她盼着街道办手脚麻利点,早点送走俩闺女,省得傻柱为难,只有这样,他才会痛快收留棒梗,保他不断学、不掉队。
那可是贾家最后一条根啊!将来考大学、提干部、光宗耀祖……全指望他一个人顶起来!
她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刚蒙蒙亮,又低头去搓那团永远搓不完的麻绳。
“哎哟喂——我的手啊!真不听使唤啦!这活儿……我是真干不动啦!”
工棚角落,一个老太太突然嚎了一嗓子,嗓子眼儿都哑了。当然是那个聋老太太。
上回秦淮茹不肯搭理她、不替她端水擦身,老太太当场气得翻白眼倒地,人立马被抬去医务室。大夫忙活半天,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