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簪子上的血迹 (第3/3页)
,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苏烬欢看向季云霜。
季云霜正端端正正地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像个小公主。
感觉到苏烬欢的目光,她抬起头来,对上母亲的眼睛,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甜,很乖巧,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苏烬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霜儿,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逃回来的?”
季云霜低下头,想了想,然后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苏烬欢,认认真真地说:“娘,我困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苏烬欢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可看着女儿那双眼睛,到底没忍心追问下去。
马车吱吱呀呀地往前走。
季云霜靠在苏烬欢的另一边,也闭上了眼睛。
苏烬欢搂着两个女儿,心里翻江倒海。
那个满脸疹子的人贩子为什么会主动投案?
桐儿手里那条蛇是哪来的?
霜儿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呢?
还有那根簪子上的血迹。
苏烬欢低头看了看小女儿发髻上那根簪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也许她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
只要孩子们平安回来了就好。
马车在京城的夜色中穿行,朝将军府的方向驶去。
京兆府门口,那个满脸疹子的男人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周怀远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人贩子脖子上还在渗血的抓痕,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转身走回府衙,对身边的衙役说:“去,把大理寺的人催一催,让他们快点来。这个案子,我一刻也不想多留。”
衙役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周怀远坐在堂上,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那个男人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怕了的狗。
周怀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得发苦。
今晚这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两个小姑娘,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一个人贩子吓得主动跑来投案?
他没有再想下去。
有些事想多了,晚上会做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