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废印觉醒 第三十九章:整顿势力 (第2/3页)
超常人!
“可……你若不是掌门,你以何身份坐镇宗门,稳住人心?”
执法长老沉声问道。
“我从未离开过天衍宗,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天衍宗的一名弟子。”
叶无道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不求权位,不图虚名,只为守住师父遗愿,护住宗门传承,担起苍生宿命。
执法长老看着他,看着他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看着他苍老身躯里那颗赤诚而坚定的心,由衷感叹:“叶无道,你比你师父,更强,更有格局。”
叶无道没有回应,转身迈步,朝着殿外走去。
苏小小、白夜、林枫,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四人走出掌门殿的刹那,漫天晨光从殿门外汹涌而入,倾洒在他们身上,将四道身影拉得颀长,投影在大殿地面,坚定而孤寂。
跪满一地的宗门众人,始终无人起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复杂,之前的不服与怨恨,尽数化为敬佩与动容。
天衍宗山门前,叶无道取出那块黑色掌门令牌,令牌正面刻着“衍”字,背面雕着盘龙,古朴厚重,他随手递给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颤抖着苍老的双手,缓缓接过,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哽咽:“叶无道,宗门经此大难,日后……该何去何从?”
“遵宗门祖训,守苍生正道,该如何,便如何。”
“那你呢?你要去往何处?”
“我还有我的宿命要扛,还有未完成的事要做。”
叶无道语气平静,目光望向远方。
执法长老没有再多问,紧紧攥着令牌,转身朝着山上走去,走至石阶半途,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铿锵,响彻山门:“叶无道!我天衍宗千年山门,永远为你敞开,无论何时,你都是天衍宗的弟子,宗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苏小小轻轻拉住叶无道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温暖着他,声音温柔:“走吧,我们回家。”
“好。”
四人并肩,走在下山的小径上。
晨光和煦,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间鸟鸣清脆,风拂枝叶,岁月静好,难得安稳。
回到钱府时,钱多多正倚在门框上,挺着微隆的小腹,指尖捏着瓜子,慢悠悠嗑着,脚边散落着一地瓜子壳,随性又洒脱。
他抬眼看到四人归来,嘴角微微上扬,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神色复杂:“回来了?”
“嗯。”
“天衍宗的烂摊子,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如今,你是天衍宗掌门,身份尊贵,日后可是风光无限了。”
钱多多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探究。
“我不是掌门,只是天衍宗一名普通弟子。”
叶无道平静开口。
钱多多捏着瓜子的手,猛地一顿,满脸错愕,瞪大了眼睛:“你费尽心力,整顿宗门,稳住大局,自己什么职位都不要?什么好处都不图?”
“不需要。”
“为什么?”
钱多多满心不解,这世间之人,争权夺利,皆为名位,可叶无道,却将唾手可得的掌门之位,拱手相让,毫不在意。
“所求不同,我要做的事,无需这些名位加持。”
钱多多看着他孤寂的背影,看着他走路时微微前倾、右脚拖沓的姿态,心中了然。
他想起了叶无道的母亲叶青,当年亦是如此,心怀苍生,乐于助人,从不求回报,不恋权位,一心向善。
“你和你娘,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傻,一样的重情重义。”
钱多多轻声呢喃,摇了摇头,看着叶无道走进院子,默默关上了府门,眼底满是复杂与心疼。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洒遍钱府后院。
老槐树枝叶轻晃,落下斑驳月影。
叶无道独自坐在槐树下,指尖紧紧捧着醉仙人的旧酒葫芦,葫芦早已空空如也,塞子半敞,凑近鼻尖,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清冽悠远,仿佛从万古之前飘来,勾起无尽思念。
苏小小坐在他身侧,手中拿着针线与布料,借着月光,细细缝补着衣物,银白色的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指尖穿针引线,动作轻柔缓慢,每缝几针,便细细检查针脚,满心温柔。
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落地无声,正是白夜。
他手中提着一个陶制酒坛,泥土封尘,显然是深埋地下多年。这是他老家的祖传手艺,男子娶亲前必酿的桂花酒,是他去年秋日亲手酿制,埋于槐树下,今日方才取出。
白夜揭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清冽醇厚,他倒上一碗,递到叶无道面前,没有多言。
叶无道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滚烫,灼烧着五脏六腑,可咽下之后,却有一抹淡淡的桂花回甘,清甜绵长,暖彻心扉。
“好酒。”
叶无道由衷赞叹。
白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是他极少有的情绪流露,他给自己也倒上一碗,坐在石凳上,慢慢品酌。
月影婆娑,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
林枫从屋内走出,手中端着一盘热气尚存的花生米,是苏小小午后亲手炒制,他将盘子放在石桌上,拉过椅子坐下,随手端起叶无道面前的酒碗,猛灌一大口,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愁绪。
“好酒,烈得过瘾!”
四人围坐槐树下,品酒闲谈,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宿命枷锁,难得安稳闲适。
桂花酒烈,苏小小不胜酒力,只喝了两碗,脸颊便泛起绯红,眼神朦胧,缓缓歪倒在叶无道肩头,沉沉睡去,眉眼恬静。
白夜也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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