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菊花上门 (第2/3页)
胳膊,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咋样咋样?送到了没?见着叶回没?他……他是不是对你……啊?”
菊花垂着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啪嗒啪嗒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奶……他、他不在家……开门的是他媳妇……”
“他媳妇?”王婆子一愣,随即又急切地问,“他媳妇?那个病秧子?她说什么了?东西收下了没?”
“没、没收……”菊花想起小小那疏离却不容置疑的态度,心里又羞又臊,“她说叶回哥不在,她不好做主收,让……让拿回来,等叶回哥自己去道谢……”
“没收?!”王婆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跟着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病秧子都应付不了?她说不收你就不收?你不会说点好话,硬塞给她?或者就说等我叶回回来?你是死人啊!”
她越说越气,扬起枯瘦如柴的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在菊花早已冻得发红的脸上。菊花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立刻火辣辣地肿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废物!真是个赔钱货!我白教你那么多,白养你这么大!”王婆子跳着脚骂,唾沫星子喷了菊花一脸,“长得一副狐媚样子,连个病歪歪的女人都斗不过!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嘴甜点儿,身子软点儿,眼神活泛点儿!你是木头疙瘩啊?叶回以前对你多好,怎么到你这儿就全不灵光了?定是你这副哭丧着脸的晦气样子,把运气都赶跑了!”
她越骂越觉得是菊花没用,坏了她的好事,伸手就去拧菊花露在破棉袄外的胳膊,指甲狠狠掐进肉里。菊花疼得直抽冷气,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躲,只能缩着脖子,呜咽着辩解:“奶,我真的试过了……他媳妇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病,站在那儿……我、我……”
“她有什么好?啊?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被叶回捡回来的!”王婆子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得吓人,松开了掐着菊花的手,在冰冷的地上烦躁地踱了两步,“张小小那个小贱蹄子,不就是会装模作样,听说以前还差点被卖去腌臜地方,能是什么好货色?我看叶回就是一时被她蒙了心!你等着,这事没完!我就不信,我还撬不开叶回那块石头心!定是那病秧子拦着,不让他见你!看我怎么……”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毒和算计,让蹲在地上呜呜哭泣的菊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菊花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恨,怕王婆子接下来的手段,恨王婆子逼她去做这丢人现眼的事,更恨叶回和他媳妇,一个绝情,一个挡了她的路。可隐隐的,心底深处那点对叶回“可能宽裕”的念想,和对摆脱嫁给老瘸子命运的渴望,却又像毒草一样,在王婆子的煽动下,悄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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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镇上,正是午后最热闹的时候。骡马市、杂货街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年关将近的气氛,总算在这里显出了几分鲜活。
张小小告别了要去粮行、布庄的叶季顺他们,并没有直接去城门口干等。她将马车赶到镇东头相对宽敞、人流也多的街口,寻了个背风又显眼的位置停下。然后,她利落地从马车里搬出几个用干净草席盖着的竹筐和木桶,一一摆开。
她这次带来的东西,是出发前就和叶回仔细商量、从洞天产出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既不能太扎眼,又要能卖上价,还得合乎他们“猎户”的身份。竹筐里是捆好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兔和野鸡,约莫各有二十来只,皮毛光亮,肉质紧实;木桶里是晒得干爽、品相完整的各种山菌和木耳;旁边还有几个陶罐,里面是她用洞天里的香料和粗盐精心腌制的腊野味,散发着诱人的咸香;最后是两小筐鲜灵水嫩、在这个季节极为罕见的“野菜”(实则是洞天里最普通的绿叶菜,她特意挑了些长得不那么出挑的)。
刚一摆好,那水灵灵的“野菜”和肥硕的野味就立刻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不一会儿,摊子前就围上来不少人。
“哎哟,这不是叶小娘子吗?可有些日子没见你来了!这野兔真精神,给我来一只,要肥点的!”
“这山菌看着就好,炖汤肯定鲜!怎么卖?”
“还有腊味?我闻着这味儿就正!来,给我切一斤尝尝!”
“这大冷天的,还有这么嫩的野菜?不会是暖房里出来的吧?真稀罕,给我来两把!”
张小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脚麻利地招呼着客人,报价清晰公道,称秤时秤杆翘得高高的,遇到老主顾还会顺手搭上一小把晒干的野菜碎。她言语爽利,态度真诚,东西又好,生意自然红火。不过大半个时辰,野鸡、山菌、腊味和“野菜”就卖掉了大半,野兔也卖出去十来只。铜钱和散碎银子叮叮当当地落入她随身带的旧钱袋里,渐渐变得沉甸甸。
旁边一个卖鸡蛋和干枣的妇人,看着张小小络绎不绝的客人,又看看自己面前冷冷清清的摊位,忍不住凑过来,半是羡慕半是酸地道:“小小姑娘,你这生意可真是红火,让人眼热。还是你们山里人实在,总能弄到这些好货。”
张小小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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