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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救母 (第1/3页)
一、苦水河边
很久以前,在北方一个叫苦水村的地方,有条浑浊的河流日夜不息地穿过村庄。河水是苦的,传说是因为古时一位母亲思念远行的儿子,眼泪流成了河。河边的茅屋里,住着个名叫刘海的少年和他的母亲。
刘海今年刚满十六,生得浓眉大眼,肩宽腰挺,只是脸上总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愁容。他的父亲三年前进山采药,再也没回来。从此,刘海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和母亲相依为命。
刘母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常年辛劳让她背已微驼,但眉眼间的温柔与坚韧却像苦水河边那棵老槐树,风吹雨打也不曾改变。她最擅做豆腐,每天凌晨起床,磨豆、煮浆、点卤,做出白嫩嫩的豆腐。刘海就挑着豆腐担子,走村串巷地叫卖。
“苦水村的豆腐——刘大娘家的豆腐——”少年的吆喝声清亮亮的,像初春的鸟鸣。
日子虽苦,母子俩却过得踏实。每晚,刘母在油灯下缝补衣裳,刘海就蹲在灶前添柴,讲着白天听来的趣事。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摇摇晃晃的,像是这艰难岁月里最温暖的舞蹈。
二、怪病突袭
那年秋天,苦水村一带阴雨连绵。黄豆大的雨点砸了整整七天,苦水河涨得漫过了堤岸。雨停后,村里开始有人生病——先是发热咳嗽,接着浑身起红疹,不出三日便气若游丝。
村里唯一的郎中摇头叹气:“这是‘水瘟’,怕是不好治。”
刘母也染上了。那天清晨,她照例要起身磨豆,却一头栽倒在石磨旁。刘海冲过去扶起母亲,只见她面色潮红,额头烫得像块火炭。
“娘!娘你醒醒!”
刘母勉强睁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海儿……娘没事……豆腐……今天的豆腐还没做……”
刘海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把母亲背到炕上,盖上家里唯一一床厚棉被。他跑去找郎中,老郎中把了脉,眉头皱成疙瘩。
“这病邪得很。”老郎中叹气,“需要三味药:苦水河源头的水晶石、后山悬崖的七星草、还有……唉,第三味最难寻。”
“是什么?您说,我一定能找到!”
“是百年老槐树的第一片新叶,必须在立春那日寅时三刻,日出前采下。可是这苦水河边唯一的老槐树,就在你们家屋后那棵,今年春天被雷劈了半边,怕是活不成了。”
刘海心头一紧。屋后那棵老槐树,是他父亲当年亲手栽下的。父亲说,槐树是“怀”树,寓意着对家的眷恋。这些年,那棵树一直枝繁叶茂,直到今年春天一场雷雨,一道闪电劈断了最大的枝干。
“老槐树……它还能发芽吗?”
郎中摇头:“被雷劈过的树,十有八九是活不成的。就算发了芽,也要等来年春天。可你娘的病,拖不过这个冬天。”
三、少年寻药
刘母的病一日重过一日。高烧不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她总催刘海去卖豆腐;糊涂时,就抓着刘海的手喊“他爹”。
“海儿,你爹回来了……你看,他在河边……”
“娘,爹会回来的。你先好好养病,等你好了,爹就回来了。”
刘海擦干眼泪,决定去找药。他把家里仅剩的铜钱托付给邻家王婶,请她帮忙照看母亲,自己背上干粮和水葫芦,踏上了寻药之路。
第一味药是苦水河源头的水晶石。村里老人说,源头在五十里外的老龙潭。刘海沿着苦水河向上游走,越走山路越陡,河水越急。走到第三天,他来到一处深潭前。潭水黑得发绿,寒气逼人,这就是老龙潭了。
“水晶石在潭底。”潭边有个打柴的老翁告诉他,“可是这潭水深不见底,下面有暗流,这些年不知淹死过多少人。”
刘海二话不说,脱了外衣就要下水。老翁拦住他:“娃子,不要命了?这大冷天的,下去就上不来了!”
“我娘等着药救命。”刘海说完,深吸一口气,扎进冰冷的潭水中。
水冷得像刀子,刺得骨头疼。刘海咬着牙往下潜,睁开眼,潭底隐约有微光。他拼命游向光亮处,果然看见几块晶莹剔透的石头,嵌在岩石缝里。他抠出最大的一块,转身向上游。这时腿突然抽筋,身子直往下沉。慌乱中,他抓住潭壁的水草,拼命往上蹬,终于浮出水面。
老翁在潭边伸手把他拉上来,见他手里紧攥着水晶石,连连叹气:“痴儿,痴儿啊!”
四、悬崖采草
第二味药是后山悬崖的七星草。刘海揣着水晶石,翻过两座山,来到后山绝壁下。抬头望去,悬崖高耸入云,岩壁上隐约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那就是七星草,只在向阳的悬崖上生长,每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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