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辛宪英怀孕 (第2/3页)
支三日,即使一处被断,也不至于全线崩溃。不知师兄觉得这法子可使得?”
姜维站在月光里,看着邓艾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像是冰面下初绽的裂纹:“法子不坏。明日见了先生,你亲自跟他说。”
他说完便转身走回了西厢,步子比方才轻快了几分。
邓艾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门内的背影,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敛住了,清了清嗓子,转身往东厢走。
陈泰一直站在廊柱旁边的阴影里,把这段对话从头听到尾。他望着邓艾的背影消失在东厢门内,又望了望西厢已经熄了灯的那扇窗,忽然觉得这个院子里的日子,大约不会太无聊。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月。庞统的教法果然与寻常先生大不相同——不背书、不讲章句、不考经义,只扔给他们一个个实际的问题:“若你手中只有三千兵马,粮草只够十日,对面是两万人,你要怎么守城?”
“若你面前有三条路,一条近但险,一条远但平,一条在中间但被水淹了,你选哪条?”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三人各说各的,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候又忽然同时沉默下来,各自在纸上写写画画。
姜维总是最快开口的那个,思路又狠又快;邓艾则习惯先算账再说话,把粮草、地形、兵力全都列成表;陈泰话最少,可每次开口都像一把刀,不多不少刚刚好戳在要害上。
庞统每天傍晚都会在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下坐一会儿,手里捏着一碟腌梅子,听三人在屋里争来争去。
有一次他听见邓艾拍着桌子说“姜师兄你这个法子太冒险了”,又听见姜维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冒险的仗还用得着我来打”,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小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曹叡在这半个月里只来过一次。那天午后他穿着一身便服,带着辟邪从侧门溜进来,倚在廊柱后面听了一盏茶的工夫。
听见邓艾和姜维为一条粮道走向争得面红耳赤,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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