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3章 徐家,世代书香之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23章 徐家,世代书香之家 (第2/3页)

涣散。

    听见他问,茫然的看了他一眼,顿了两秒点头,“有。”

    阮稚指了指厨房方向,“最左边的柜子里。”

    那是个白色的,很小的医药箱。

    徐怀深拿下来,打开一看,皱了眉。

    创可贴和一些碘伏,纱布,医用酒精和胶带。

    就这些简单的处理外伤的用具。

    徐怀深合上盖子,将那盒子又放回原位,从厨房出来,阮稚仍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两眼发直。

    听见响动,她有所察觉般的回过头来,目光对上徐怀深的视线,她茫然了两秒,又挤出一个微笑来,“找到了吗?”

    徐怀深走过来,“你等我会,我回家拿个东西。”

    “嗯。”阮稚没问,点点头。

    因为就在隔壁,也不是多远的距离,徐怀深出门没穿外套。

    也没从院子正门出来,而是熟练的从两栋别墅中间的低矮栅栏上跨过去。

    等他拿了药膏折返,正要进门,脚下却忽然顿了顿。

    他微微侧眸,视线越过漆黑的夜色,透过那扇黑色的雕花大门,隐约看见阮稚家的院子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

    因为那车是停在树荫处的,那块正好没有路灯的照射,看不见车牌,但隐约可以辨认车的型号。

    那车安静的停在那,悄无声息。

    徐怀深凝目看了一会,才转身进了阮稚家里。

    这边的车内,万芳芳忍不住开口:“还真被佳妮说中了?阮稚家里还真有男人?”

    阮希明皱着眉,“那是谁?难道真像新闻上说的那样,是那丫头养的小白脸?”

    阮佳妮沉默了一会,回答:“那是个医生,叫徐怀深。在明深医院工作,好像还是那里的院长……我就知道这么多。至于他跟阮稚姐姐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

    前座的阮希明一怔,“你刚才说那个男的叫什么?”

    “徐怀深。”

    “徐怀深……”阮希明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网页。

    万芳芳和阮佳妮对视一眼,问:“怎么了?你认识啊?”

    阮希明没有回答,在网页上搜索了什么东西,点进去看了几眼,露出恍然的表情。

    “是他。”阮希明靠在椅子上,感觉人生都被颠覆了。

    “谁啊?”万芳芳好奇,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表情也是变了变,“这是徐家的那位公子?”

    阮佳妮也坐不住了,她也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陷入了安静。

    徐怀深,男,31岁,凉城书香门第徐家的长孙。

    底下,还写着徐家的人物关系图。

    徐怀深的母亲袁俏,是国际著名钢琴家,因为两年前手指受伤,才退下了舞台,现今在音乐大学担任副教授。

    徐怀深的父亲徐进,是国际著名书法家、作家、画家,还是一名收藏家。

    而再往上,徐家的祖祖辈辈,都是才子辈出。

    是真正的书香门第。

    阮佳妮被惊到了。

    徐怀深竟然是这个徐家的人?

    还是长孙?

    天!

    “阮稚可真走运。”万芳芳有些感慨的说,“除了星耀的明总,还有徐家的公子。不管他们两个,谁成为阮稚的丈夫,那都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阮希明没说话。

    万芳芳拉住他说:“你每次跟阮稚见面,都是冷嘲热讽的,说实话,这些年我们对阮稚,是不是也关心的不太多?所以才导致了她这个性格的形成?如今孩子都长大了,希明,你是不是也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不要再那么强硬了?”

    “我强硬?我能有她强硬?”阮希明没好气的道。

    说完,又道:“你说的也对,我的脾气是要改一改了。”

    话是这么说,可目光再次投向月光下的别墅上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另外的利益了。

    徐怀深在门口站了会,听见外面响起汽车声,他掀开猫眼看了看,就看见那辆车开走了。

    徐怀深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车。”

    两分钟后,对方回了消息:“车主阮希明。”

    阮希明……

    徐怀深冷冷的勾了勾唇,收起手机进屋。

    阮稚还坐在沙发上,好像从他回去取药膏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还是那个姿势,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徐怀深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来。

    药膏抹在手指上,轻轻的摁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很快覆盖了那层火辣辣的疼痛感。

    阮稚怔怔的看着徐怀深,“谢谢。”

    徐怀深看她一眼,继续认真的抹药膏,“别说话,这药要抹均匀,效果才会好。”

    “嗯。”阮稚点头,配合的没有再说话,可一双眼还是盯着徐怀深看。

    室内陷入一片安静,阮稚看着徐怀深温柔的眉眼,心间被温暖填满。刚才阮希明一家带来的伤痛,好像瞬间就没那么痛了。

    阮稚抬起手,握住了徐怀深的手指,他的动作便也跟着停下来,黑眸落入她的眼里。

    “怀深,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徐怀深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她,手也任由她握着。

    “你为什么要去看我的农历生日?”阮稚问了,又没给他回答的机会,而是接着说:“我小的时候,奶奶都是给我过的农历生日。每年的农历生日,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