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零八 如何赈灾 (第2/3页)
意的说:“说到底就是一个迂腐酸儒,这些日子我是见的多了,这几日来骂架的书生秀才不说,去年,内阁辅臣吴甡吴阁老,入朝为官,经过我们山西,见我们把无地的百姓送往漠南,也是大骂不恤,使的百姓背井离乡。如今成了礼部尚书,也没见其再过问呀。说起来,若不是当初迁徙几十万人到漠南,今年哪里有那么多粮食赈济中原,山西还得再多几十万张吃饭的嘴呢。”
“你们走不走,不走的话,别怪俺们不客气了!”
正说着,十几个休息的妇人走了过来,拿着水瓢喝了几口凉水,掐着腰围着孙传庭,盛气凌人的问道,小吏连忙上前,劝说道:“这位先生若是无事便离开吧,我虽然算不得读书人,却也算能与你辩论一番,也算是以理服人,但惹的这些大姨、婶子发了火,那可是要骂娘的。”
说着说着,干活的丁壮也是站起来,个个攥的手嘎嘎作响,不怀好意的看了过来。
“真是.....真是斯文扫地!”孙传庭一甩袖子,扔下一句愤愤不平的话,转身离开了。
十几个妇人相互看看,抄起扁担追了上来:“你个耍嘴皮子的臭书生,说谁骚呢?说谁呢!”
等孙传庭上了船的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袍子的下半截不见了踪影,脑袋上挨了一扁担的他头晕目眩,然而他就那么怔怔的坐在船舱里,想着刚才小吏说的那几句话,心中五味杂陈。
孙传庭接过郝世禄递来的手帕,捂住了脑袋,叹息一声,问:“国朝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郝世禄微微摇头,无法为孙传庭解答疑惑,只是说道:“也怪秦王,赈灾济民明明是善政,如何搞的这般乌烟瘴气,便是中原灾民,也不会念他的好。”
孙传庭微微摇头:“这也是被贪官污吏和地方官绅给逼的,若地方安靖,吏治清明,秦王也不会行如此举措。”
郝世禄没有接话,若地方安靖,吏治清明,别说什么举措,既不会有如此大灾,也不会有秦王了。
渡过了黄河,二人弃船骑马,一路向延安而去,郝世禄到了延安,亲自安排人把孙传庭一路护送到了固原,孙传庭一进总督衙门,却发现秦军之中诸多将领和西北官员面带焦急的等待着,见到孙传庭,中军官道:“大人.......却图汗叛了!”
孙传庭微微一愣,这原本就在计划之中,却没有表现出来,于是问道:“何时的事情?”
杜文焕站出来,抱拳道:“启禀大人,是五日之前,却图汗不知从何处知道大人去了山西,便无声无息的带上其麾下五千余兵马,裹挟了甘州卫、兆州卫的一些匠户,向西北而去,卑职麾下夜不收跟到青海一带,便失去了其踪迹。”
孙传庭看了一眼身旁的幕僚和中军,一群人尽是低头,想来这小子应该是他们中的人泄露给却图汗的。
“杜将军留下,其余都下去吧。”孙传庭疲惫的下达了命令,众人皆是出去。
孙传庭看了一眼杜文焕,说:“和朝廷的事已经了了,秦军接受大都督府的节制,与北府军团一道剿灭闯逆,此次回来的护卫中有两个大都督的赞画,会像你传授方略,杜将军,能不能为秦军博得好的前程,还要仰仗于你呀。”
杜文焕连忙躬身,说道:“卑职自当尽力。”
在私底下,杜文焕早与北府接触过,甚至几个远房子侄已经被北府方面送入了讲武堂学习,日后出任军官,而北府对杜文焕这为西北宿将还是非常礼遇的,待剿灭闯逆,若是解甲归田,便有封侯之位,若是继续从军,也可为一军副帅,按照杜文焕的理解,延绥军为北府主力,自当在前线鏖战,西北尚欠一军,极有可能以徐白云为帅,以往便颇有交情,倒也可以搭档。
杜文焕靠的近了些,小声说:“据卑职估计,却图汗部应该是越过青海大草滩,向乌斯藏内部去了,以往卑职与却图汗执掌秦军时,却图汗曾说过一些情况,藏地和西域大部分势力与他信仰不一,又多是秦王盟属,所以此獠应该是投效藏巴汗去了。”
“这是秦王该头疼的地方,说说却图汗裹挟走的匠人?”孙传庭问。
杜文焕道:“都是一些火器、甲械匠人,约有千余人,其中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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