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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一 华丽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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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五一 华丽的肮脏 (第2/3页)

了。

    淑济的诞下长女‘乌日娜’(汉语灵巧的意思),却再无生育能力,对于孙伯纶这个体系来说,一个改变政治格局的事件,如果只考虑其中的政治意义,那么孙伯纶麾下的汉人当欢呼起舞。

    原因无他,此事之后,孙伯纶日后的继承人,当只能是汉人了。

    虽说孙伯纶对两位夫人一直是一视同仁,但若细细论起来,淑济是孙伯纶的第一个女人,又有前朝皇族血脉,身份高贵,而且两人的结合对孙伯纶势力的扩张提供了诸多裨益,而她的孩子又是孙伯纶的第一个孩子,如果生下男孩儿,那么将成为最强力的继承人,而在这个华夷之辨盛行的年代,对于诸多汉将和越来越重要的汉人官僚来说,这是非常难以接受,却不得不屈从的,说白了,没有郝家,孙伯纶只是损失部分财力和兵力,但没有淑济,孙伯纶缺乏的就是统治漠南的法理依据。

    如今形势大变了,淑济生下了一个女儿,且再难生育,那么郝琳琅腹中之子,或者日后诞下的男丁,就是最合适的继承人,毕竟无论蒙古还是中原,都没有让女人继承家业的习惯。

    王庸出了汗庭,来到归化城的四方街,这里有王家的产业,只是这王家与山西的王家完全是两回事,其构成多是王庸的子侄兄弟,以往在山西为人奴仆的他们,借了王庸的势,也是鸡犬升天了,在归化城的商业贸易着,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分量。

    找到自己最信任的外甥,王庸仔细交代,又写了信交给了他,并亲自送了他出了南门,眼瞧着他在渡口登上了前往葭州的船,王庸才稍稍放下心来,返回归化城的时候,在南门看到一辆车缓缓驶出,驾车的竟是林天奕的仆役,平日那个略显跋扈的家伙今天戴着瓜皮小帽,低着头,老实的赶着车,光板车上是裹着草席的尸体,盖住了大部分尸身,王庸有些诧异,便多看了一眼,发现那双脚上的鞋分外熟悉,忽然瞪大了眼睛,对身边仆人说:“你且跟着这车去看看,回来禀报。”

    不多时,仆人回到了理藩司,王庸仔仔细细的询问,才知道车上那尸体正是为淑济和囊囊太后接生过的那山羊胡大夫,王庸问:“只有那大夫一人吗?没有稳婆?”

    仆人说:“只有大夫一具尸体,小人跟着去了,眼瞧着那厮把人一把火烧了,那地儿也没有其他痕迹了。”

    王庸点点头,对仆人说:“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知道吗?”

    那仆人躬身说:“小人今日之事跟大人去四方街巡视了一下商铺,没有做什么。”

    王庸打赏了银子,就让那仆人下去了,仔仔细细回忆这件事,却发现着实有些不对劲,血崩会让产妇生命垂危,一定会导致失去生育能力吗?如果要灭口,为何只灭口大夫,不杀稳婆呢?

    越想越是害怕,却听闻林天奕来了,王庸连忙起身,去了官厅正堂,林天奕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和煦的微笑,但王庸却感觉,那微笑背后,多有黑暗。

    “为主上不愿为,不敢为,不屑为,若主上得利,万民受益,万事无可不为!”王庸想起幕府刚成立时,林天奕为众多幕僚文吏训话时如此说,而王庸也知道,林天奕做到了。

    集宁海子,纳林河。

    号角声和铳炮声响彻这片平坦的草原地带,随着各类号角和鸣镝箭的声音,来自各扎萨克的骑兵紧随铁甲骑兵,编列成数队,在土谢图人的阵列里纵横冲杀,机动步营也快速机动到阵列最严整的位置,下马齐射,火药燃烧的白烟和溅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在尘土飞扬之中,箭矢如同飞蝗一般落下,土谢图人的阵列中不多时便好似多了一丛芦苇。

    而抓住机会的铁甲骑兵冲出,十二尺长的长矛刺穿胆敢阻挡的血肉,冲的阵列大乱,但铁甲骑兵并不深入阵列,而是小心的躲开西面高台上射来的实心炮弹,绕个圈子,再行冲杀,一旦发现结阵自守者,便围攻而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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