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贵人相助 (第2/3页)
失兔的心坎了,他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十余骑疾驰而来,为首正是卜失兔汗的长子俄木布,他下马打了个千,说:“父汗,汉人跑光了,儿子赶到码头和浮桥的时候,浮桥已经被切断,码头上的船也跑了个精光,倒是留下不少粮食财货,儿子点验了一下,加上仓库里的,各种杂粮豆料足有五千余石,足够咱们吃用一阵了。”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似不是帐篷。”卜失兔指着沿河摆开的数百个物件,远远看去,圆咕隆咚的,但比帐篷大了许多,便是卜失兔的大汗牙帐也不如其高耸宽大。
俄木布笑道:“父汗,那是秸秆垛,听塔什海安排在这边的断事官说,孙伯纶安排人在这里种了几十万亩的高粱、糜子,那些便是收获之后留存的秸秆,父汗不知,那些秸秆都是汉人用来和鄂尔多斯的蛮子交换牛羊粪便的,听人说,那高粱是什么甜高粱,比后套的草还要好,牲畜吃了膘肥体壮呢。”
卜失兔哈哈一笑,大饮一口马奶酒,高声说:“难怪塔什海那个懦夫不愿意让本汗南下过冬,说什么必闍赤不好惹的怪话,原来是有这些秸秆,我看这些秸秆,足够咱们的部落吃用一冬了,去他妈的两翼大总官,去他妈的必闍赤,今年,土默特便在这里过冬了。”
“是啊,大汗,还有这么些个库房和客栈,奴才刚才去看了,酒肆里还有不少酒,好过去阴山下的帐篷里挨冻啊。”那头人满脸谄媚,笑嘻嘻的说道。
俄木布脸色一变,瞪了那头人一眼,到了卜失兔身边,低声说:“父汗,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与塔什海、孙伯纶起冲突呀。”
“怎么,你怕了那懦夫和汉狗不成?”卜失兔怒目圆瞪,呵斥问道。
俄木布赶忙说:“当然不是,但是父汗,这是关键时候,等过了冬天,那事儿一成,整个漠南都是我们的,何必在这个时候惹出事端来呀,小不忍则乱大谋。”
被俄木布这么一提醒,卜失兔不得不放下心中的高傲,颇为不情愿的说:“既然如此,那便罢了,这商栈里的粮食万万不可放弃,大不了赔他塔什海些银两、牛羊。”
“请问,可是土默特的卜失兔大汗?”二人正商议着,忽然一个头戴毡帽的老者从一处客栈里钻出,高声问道。
众人都以为客栈中人走光了,没曾想还有人,俄木布警惕的问:“你是何人?”
那老者走了过来,躬身施礼,道:“我家主人请您去饮酒。”
俄木布见这人高颧骨、蓝眼珠,不像是汉人,似与西域的胡人类似,便问:“你家主人是谁?”
“大汗请进去看看,看了便知道了。”那老者说了一声,便头前引路。
卜失兔下了骆驼,叫了几十个好手,直接进了客栈,客栈的四角都点着蜂窝煤炉,有铁皮筒子把烟火通往屋外,让屋内温度甚高,刚进来,卜失兔感觉到热浪袭来,就觉得全身燥热,环视一周,房内只有五个人,也就脱掉外袍,向桌边坐着那人走去。
这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穿着华丽的皮裘,腰间只以一块青玉搭配,隐隐散发幽光,显然并非凡品,然而让卜失兔注意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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