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七 危急 (第2/3页)
不畏惧,脸色如常,说:“总督大人,卑职麾下将士连年征战,伤残无数,若是如您计划,十月南下,恐生兵变!”
“哼,不是你麾下将士要生兵变,是你孙伯纶吧!”洪承畴高声说道。
孙伯纶听了这话,并未回应,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洪承畴在堂内来回踱步,走了几圈,脸色稍稍好看了,在他的眼里,孙伯纶就是孙伯纶,在大明众多武将里,除了辽东将门,就是他最难惹了,一个不慎,叛出边墙,就成大患。
洪承畴叹息一声,温言说道:“伯纶啊,你我私交甚好,本官对你诸多照拂,你亦为本官效力颇多,有些话,本官也不妨跟你说明,你莫要以为本官按下你的军功,只保你为参将是害你,相反,本官恰恰是在帮助你,你太年轻了,骤得高位,旁人如何信服,若时机得当,本官岂会亏待你,当初都说本官雪藏曹文诏,如今他照样成为山西镇总兵了嘛。”
孙伯纶见他不再盛气凌人,态度也缓和了许多,小心说:“洪大人对卑职的恩情,卑职怎么会忘,但游兵营南下剿贼不能这么着急啊。您也知道,卑职麾下多有西虏义从,卑职让他们南下,可是要抛家舍业啊,这些人在内地久了,岂能不生变。”
二人你来我往,就是不提套内之事,但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那片基业才是真正的制约。
“即便如此,你也要设法解决,莫要别人以为你孙伯纶打了胜仗,就没人能制约你了,成了跋扈之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似你妻弟那般,百般抢功,竟然连标营千总也敢杀,还不是学了你的脾性,若不是这事,本官亦欲许他游击之位,独领一营。”洪承畴故作遗憾的说道。
“大人,此事卑职着实为难,再者,延绥为九边之腰,贺副总兵殉职,杜副总兵去了固原,此次本官与郝游击的游兵营损失也颇大,延绥连年剿贼,已经是疲敝之师,又多丧精锐,大人原是延绥巡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延绥镇无可战之兵吗?这情况,朝廷亦清楚,想那延绥巡抚陈奇瑜也会上奏呀。”孙伯纶苦口婆心的劝说。
洪承畴听了一愣,表面上,孙伯纶这是替整个延绥镇诉苦,但暗地的意思是,延绥镇都这样了,你还抽调精兵剿贼,朝廷能同意吗?
“本官督领五省军政,身负剿贼大责,想来朝廷会体恤的。”洪承畴说道,继而,他又说:“朝廷大事,你就别操心了,如今本官已经上奏朝廷,你便回去等消息吧。”
孙伯纶见他下了逐客令,躬身而去,出了府衙,温不言却追上来,对孙伯纶道:“孙大人,总督大人让我告诉你,你的游兵营暂驻平阳,以方便供给粮饷。”
孙伯纶笑了笑,见周围都是总督行辕和府衙的人,也不好多言,抱拳领命,刚骑马离开府衙,牧锋靠了上来,低声说:“将主爷,赵琉璃派人来报,咱营伍刚扎下,昌平军便靠了上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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