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香港之行:拜访“弈珍斋” (第2/3页)
“这首词写的是重逢的欣喜与恍如隔世之感。”林晚轻声道,眼中浮起一丝水光,“如果真是妈妈,她看到这两句,会明白的。”
陈烬沉默地点了点头,将拜帖和文章仔细封入一个特制的朴素信封中。信封本身带有极难察觉的纳米级追踪和窃听微粒,但并非主动发射信号,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被激活读取,且材料可生物降解,数日后便会失效,以免留下把柄。
第三天上午,梁女士按照惯例前往中环一家高端超市采购。陈烬安排的人,一位看起来敦厚老实的中年本地司机,“意外”地与提着购物袋的梁女士在超市门口发生了轻微的碰撞。司机连声道歉,主动帮忙捡起散落的物品,其中就包括那个被“不小心”混入购物袋的素雅信封。
“哎呀,实在对不起,女士!这是您的吧?刚才不小心掉出来了。”司机一脸歉意地将信封递给梁女士。
梁女士有些疑惑地接过信封,看了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弈珍斋 主人 亲启”几个字,字迹是她未见过的。“这不是我的……”她刚想说。
司机已经再次鞠躬:“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可能是我搞错了,抱歉抱歉!”说完便匆匆离开,汇入了人流。
梁女士看着手中的信封,又看了看司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信封,质地普通,没有异味,重量很轻。她略一沉吟,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将它小心地放入自己随身携带的提包内侧,然后继续走向等候的专车。整个过程,都被远处伪装成路边咖啡客的陈烬和林晚看在眼里。
“第一步完成。”陈烬低声道。追踪微粒显示,信封正随着梁女士的车辆,向着半山方向移动。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两人回到安全的临时据点,通过加密频道与阿九保持联系。追踪信号显示,信封在中午时分抵达“弈珍斋”,之后便停留在主建筑内,没有移动。
“梁女士进入书房区域,停留了约二十分钟,然后出来,去了厨房方向。信封留在了书房。”阿九汇报着微粒传回的简单位置信息,“目前没有其他动静。‘园丁’在庭院里修剪盆景。主建筑内热源稳定,没有人员频繁走动迹象。”
时间在沉默和忐忑中流逝。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林晚坐立难安,时而盯着屏幕上代表信封位置的小光点,时而在房间里踱步。她想象着梁女士将信封递给斋主的情景,想象着斋主拆开信封,看到拜帖,看到她的名字,看到母亲笔迹时的反应……会是惊讶?是激动?是恐慌?还是无动于衷?
陈烬则显得平静许多,但他不时查看监控画面和通讯器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紧绷。他在脑海中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方案。
下午三点左右,阿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有动静了。梁女士离开了主建筑,走向门房。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样式……和我们送去的一样。她将信封交给了门房的值班人员,交代了几句,然后返回了主建筑。门房那里有监控,看到值班人员将信封放入了专门的访客信箱。按照惯例,如果有非预约访客或邮件,通常会先存放在门房,由梁女士定期处理。但这次,她是亲自拿去门房的,而且,我们送去的那封信,不在她手里了。”
陈烬和林晚对视一眼。斋主看过了信,并且有了回复?还是让梁女士处理掉?
“能知道那个信封里是什么吗?是回信,还是把我们原来的信退回来?”林晚急切地问。
“无法确定内容。信封很薄,可能只有一张纸。从梁女士拿着它的姿态看,不像是退还原信。我们需要等门房那边的动静,或者……”陈烬话音未落,阿九再次报告。
“注意,宅院正门有动静。黑色铁门打开了。出来的不是汽车,是那个‘园丁’!他骑着那辆电动高尔夫球车,车上没有工具,只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出门后,左转,向着山下主干道方向去了。方向……好像是去邮局或者快递点?”
“跟踪他,看他去哪里,做什么。特别注意他是否去寄信!”陈烬立刻下令。
“已经在跟。他去了半山的一间邮政代办点。停车,进去了……现在出来了,手里的公文包不见了。他在代办点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应该是寄了东西。”
“能查到寄件信息吗?哪怕只是目的地?”
“邮政代办点的内部系统是独立的,暂时无法实时切入。但可以尝试从外围监控看他填写的单据。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图像。”阿九回答。
等待的时间再次被拉长。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寄出的会是什么?是回绝信?是约见的邀请?还是别的什么?
二十分钟后,阿九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传来:“老大,林晚姐,查到了。‘园丁’寄出的,是一封快递,收件地址是……瑞士,日内瓦,一个邮政信箱。寄件人信息只写了‘弈珍斋’,没有具体姓名。快递单号已获取,是国际特快专递。”
瑞士,日内瓦!这个地点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紧张的空气。瑞士,正是“瑞士贵妇”线索的核心区域,是“蔚蓝守护者基金会”和埃莉诺·吴活动频繁的地方,也是母亲“去世”和可能“重生”的地方!
“寄给谁?收件人是谁?”陈烬追问。
“收件人栏只写了一个缩写:‘E.W.’。没有具体名字。”
E.W. !埃莉诺·吴(Eleanor Wu)名字的缩写!
“弈珍斋”在收到林晚的拜帖和母亲笔迹复印件后,做出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立刻向远在瑞士的埃莉诺·吴寄出了一封快件!这几乎直接证实了“弈珍斋”与埃莉诺·吴,进而与“隐门”及“瑞士贵妇”这条线,存在着紧密的、即时性的联系!
斋主是在向埃莉诺·吴汇报情况?请示下一步行动?还是将林晚的拜帖和笔迹复印件转交给了她?
“那……对我们的拜帖,还没有任何直接回应吗?”林晚感到一阵冰冷的失望,以及更深的困惑。母亲(如果她是斋主)看到她的信,第一反应是联系埃莉诺·吴?这似乎……不太符合她想象中的重逢场景。
“目前,宅内没有对外通讯的迹象。梁女士和‘园丁’都恢复了正常活动。我们送去的拜帖,似乎石沉大海了。”阿九确认。
主动投石问路,得到的却是一封寄往瑞士的快递,和一片沉默。这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令人不安。它意味着,对方收到了信息,产生了反应,但这个反应是向外的、寻求指示的,而非对林晚本人的回应。
“看来,‘弈珍斋’并非完全独立,它依然与埃莉诺·吴,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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