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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新身份线索:医生提供的模糊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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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新身份线索:医生提供的模糊描述 (第3/3页)

晦的方式,向极少数知情人(比如内心备受煎熬的阿德勒)传递‘我还活着,过得很好’的信息,选择在对方可能接触到的媒体上,留下一个模糊的侧影,是一种成本很低、风险可控的方式。这能安抚阿德勒,让他觉得秘密没有被遗忘,同时也可能是一种无言的警告——‘我在看着,你最好继续沉默’。当然,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真的只是巧合。”

    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阿德勒医生看到了,并且这个模糊的印象在他心中埋藏多年,最终在他们施加的巨大心理压力下,被当作“忏悔”的一部分说了出来。这条线索,就这样浮出了水面。

    “关于新身份的其他线索,” 陈烬将话题拉回更广泛的搜索,“阿九也在从其他角度切入。比如,排查苏婉女士‘生前’是否有未被注意到的特殊技能、人脉网络,或者未公开的财产、海外关系。一个普通人要彻底转变身份,融入另一个阶层和生活圈,需要大量的资源支撑和身份铺垫,这些不可能完全凭空产生,必然有迹可循。还有,当年处理苏婉女士‘后事’时,‘李先生’出示的那些文件——死亡证明、护照、牙科记录,其伪造源头在哪里?如果能找到伪造者,或者相关渠道,也是一条路。”

    伪造身份……林晚想起父亲书房里,母亲那本从未离身的旧护照,以及一些她在国外旅行时的票据存根。那些东西,是否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母亲当年频繁的出国旅行,真的都只是学术交流和私人度假吗?

    雨势渐小,窗外的曼谷在雨水的洗涤下,霓虹灯光显得更加迷离璀璨。安全屋里,调查在一条条看似微弱、却又顽强延伸的线索上持续推进。阿德勒医生提供的模糊描述,如同投入黑暗池塘的一颗石子,涟漪正在扩散。巴黎美术馆里那个佩戴珍珠耳环的模糊侧影,戛纳晚宴上神秘的“W女士”,瑞士小镇医院停尸房里那十五分钟的黑暗,手背有疤的“李先生”,以及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保安“汉斯·穆勒”……所有这些碎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越来越大的事实:苏婉,她的母亲,很可能还活着,并且拥有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人生。

    而这个人生的轮廓,正随着调查的深入,一点点从迷雾中显现。它可能光鲜亮丽,出现在戛纳的慈善晚宴和巴黎的美术馆;它也可能深不可测,与“隐门”的黑暗资金和冷酷手段交织在一起。

    林晚看着白板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和名字,感到一种混合着焦虑、渴望和恐惧的复杂情绪。她既希望能尽快找到母亲,问清一切,又害怕最终揭开的真相,是她无法承受的残酷。

    “嘀嘀。” 陈烬的加密通讯器传来轻微的提示音。他低头查看,眉头微微一动。

    “阿九有新发现。关于戛纳晚宴上那位‘W女士’的匿名捐赠,有眉目了。负责处理她捐赠的苏黎世那家律师事务所,虽然防护严密,但阿九通过追踪与该律师事务所有资金往来的几家离岸空壳公司,发现其中一家,在‘蔚蓝守护者基金会’收到‘W女士’捐款的同一时期,向一家位于瑞士卢塞恩的、专精于身份管理和遗产规划的小型私人银行,转移过一笔金额相近的资金。而这家私人银行的一个长期客户,是一位登记名为‘维罗妮卡·W’的华裔女性。”

    “维罗妮卡·W……” 林晚轻声重复。维罗妮卡(Veronica),一个常见的西方名字,姓氏缩写“W”。

    “这家私人银行的客户资料极度保密,阿九暂时无法获取更多。但这个关联,至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更具体的调查方向——卢塞恩的私人银行,以及这位‘维罗妮卡·W’。” 陈烬看向林晚,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更重要的是,卢塞恩,是你母亲当年瑞士之行的第一站,她声称去参加‘学术交流’的地方。”

    巧合?还是千丝万缕的联系中,终于开始显现的节点?

    窗外的雨停了,曼谷的夜空被雨水洗过,透出几分清亮。但林晚知道,追寻真相的道路上,风雨或许刚刚开始。母亲模糊的新身份线索,如同远方雾中灯塔的微光,看似指引方向,却也可能将人引向更深的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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