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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母亲现状:可能以新身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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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母亲现状:可能以新身份存活 (第3/3页)

划的一部分?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看?” 陈烬的声音打断了林晚的沉思。

    林晚放下平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信息很多,但都隔着一层雾。‘W女士’有可能是母亲,但证据太薄弱。李文轩和汉斯·穆勒像是专业清道夫,痕迹被抹得很干净。医院那边的漏洞,看起来像是被利用了,但无法证明是故意还是巧合。我母亲的瑞士之行……‘学术交流’这个理由,现在看来很可疑。”

    “嗯。” 陈烬在她对面坐下,“‘W女士’这条线,虽然模糊,但指向性最强。戛纳晚宴的层级、匿名捐赠的做派、以及阿德勒医生潜意识里将珍珠耳环和那个侧影联系起来的反应,都值得深挖。阿九会继续尝试从其他角度突破,比如追踪那家苏黎世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匿名客户,或者查找‘蔚蓝守护者基金会’其他匿名大额捐赠是否存在类似模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你母亲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是解开她是否自愿‘消失’的关键之一。如果所谓‘学术交流’是子虚乌有,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去瑞士与‘隐门’的人接头,甚至可能就是去执行‘死亡’计划。如果交流活动真实存在,但被‘隐门’利用或介入,那性质又有所不同。我们需要更具体的活动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名称,一位可能的联系人。”

    “父亲可能真的记不清了,或者,母亲当时就没有告诉他详情。” 林晚苦笑,“他们感情很好,但母亲一直是个很有主见、也保留自己独立空间的人。有些她不主动说的事,父亲也不会多问。”

    “那么,或许可以从她当年的同事、朋友,或者她研究领域的同行那里旁敲侧击。不过,时隔二十年,很多人可能已失去联系,记忆也模糊了。” 陈烬说道,“这是一条辅助线,难度不小,但值得尝试。”

    林晚点点头,将这条记下。她看着陈烬,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问题:“陈烬,以你的判断,如果我母亲真的以新身份活着,并且有能力成为‘蔚蓝守护者基金会’的匿名大捐客,这意味着什么?”

    陈烬没有立刻回答,他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意味着几种可能。第一,她获得了‘隐门’的全力支持,这个新身份是‘隐门’为她精心打造的,拥有合法的、经得起查证的过往,以及充足的财富和一定的社会地位,足以让她融入欧洲上流社交圈,并以此身份为‘隐门’服务或掩护。第二,她凭借自身的能力,在‘隐门’的体系内(或利用‘隐门’的资源)获得了这样的地位,甚至可能拥有一定自主权。第三,她与‘隐门’是某种合作关系,而非简单的从属,‘蔚蓝守护者基金会’或许是她个人的兴趣或产业,与‘隐门’无关,但这种可能性相对较低,因为时机和她的‘死亡’太过巧合。”

    他看向林晚,目光深邃:“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你母亲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受害者’或‘被操控者’。能够以新身份存活二十年而不露破绽,甚至可能活跃在高端社交场合,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适应能力和资源运作能力。这与我们目前对‘弈者’的侧写——冷静、睿智、深谋远虑、掌控力强——是吻合的。”

    “弈者……” 林晚低声重复这个代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母亲温和含笑的脸庞,与那个在黑暗中布局、冷眼旁观一切、甚至可能双手沾满鲜血的“弈者”形象,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可越来越多的线索,却隐隐指向这个让她恐惧的可能性。

    “这只是基于现有线索的推测,林晚。” 陈烬的声音缓和了些,“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过早下结论。也许‘W女士’只是巧合,也许你母亲有我们不知道的苦衷。但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有了更明确的调查方向:一是继续深挖‘W女士’和戛纳晚宴的线索;二是尝试追查李文轩和汉斯·穆勒的更多背景,看能否找到他们与‘隐门’的直接联系;三是从你母亲过去的社交网络和研究领域入手,寻找瑞士之行的真实目的;四是拿到那枚珍珠耳环残骸进行鉴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时刻关注‘隐门’和‘弈者’的一切动向,看看是否有新的线索浮现。”

    目标清晰,前路却依旧迷雾重重。母亲可能活着,这给了林晚巨大的冲击,也带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但这希望,却像是悬在深渊之上的细丝,另一端连接的,可能是更加黑暗和不堪的真相。

    窗外的曼谷,华灯初上,喧嚣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而在这间不起眼的安全屋里,一场跨越二十年、横贯欧亚的追踪,才刚刚拉开中盘的序幕。母亲的新身份如同一个幽灵,在戛纳的衣香鬓影中,在瑞士的雪山公路上,在“隐门”的重重迷雾后,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也等待着他们的追寻,或者,是他们的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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