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白自赏误杀方迟笑 (第2/3页)
本君自是放心,本君所虑的事情乃是日照观礼一事,这两日里一直没有听到秦天苍入境的消息,眼看明日转眼便到,他若不来,便是不愿与我结成同盟,罗生国一直在旁坐山观虎斗,本君只恐云都刚了结日照作战,又要陷入与罗生的争斗之中。”
“原来君上担心这件事,在下也正纳闷为何不见日照的仪仗,想那秦天苍也是一代枭雄,不可能因为战败之事便敢前来,更何况还是由白自赏写信与他,白自赏作为他的内应,岂能有不信任的道理。”
“大胆!白自赏现在已居执事之位,你怎么敢直呼他的名讳,妄加猜测。”
方迟笑急忙跪地言道:“在下一时口误,还请国君赎罪。”
“算了算了,”萧略扶他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切莫让人抓住你的把柄。”
“在下明白,不知君上现在要我如何行事?”
“你去趟洛川苑找仙师于观山,他曾出使日照,秦天苍来与不来他便最为清楚,如果遇到白执事,你便什么都不要提。”
方迟笑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萧略的用意,他急忙作揖到:“在下马上便去。”
方迟笑领命即刻前往迦礼寺,这时候已经是戌时,洛川苑内各门各房早已掩火熄灯,方迟笑极少出入洛川苑,自然不知于观山住在什么地方,他轻手轻脚爬上屋顶,见有一房间仍有灯火,便探下身查看,谁知窗沿缝隙处飘出阵阵白烟。
他心里疑惑到,这么晚了莫非有人还未入睡?他一个燕摆回旋,双脚架在房梁上,身子倒悬,轻轻推开窗户,露出一条细缝。
屋内没有掌灯,却余烟淼淼,烟雾中似有一人盘腿坐在地上,他的上身裸露,正湿哒哒的淌着汗珠,青筋外露,脸上溢出痛苦之色,而飘散出的青烟正是来自于他的头顶。
“这不是白自赏吗?这么晚了还在打坐修行!”方迟笑自知找错了房门,正欲离开,突然听见屋内‘咣啷’声响,他急忙望去,见白自赏伏在地上浑身抽搐。
方迟笑未曾多想急忙抽身而下,冲进房中,“白执事,你怎么了?”
白自赏此时已是面无血色,惨白的月光打在他脸上显得尤为渗人,只是他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
方迟笑暗叫不妙,他急忙去将他搀扶起来,谁知双手刚一碰上白自赏的身体,便感到体内的真元吸了过去。
方迟笑拼命挣扎,谁知这股力量根本争夺不掉,白自赏的身体因为吸引了方迟笑的金相之力,胸口开始隐隐透出金光,反观方迟笑则一脸惨白,如同刚进屋时看到的白自赏那般。
“救命啊……”方迟笑口中气息游离,说话声音微弱,大半夜里根本无人听得到,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因为他已经没有选择,自己的肉身已经有一大半吸入白自赏的体内,四肢早已没有知觉。
终于方迟笑的身体被白自赏完全吞噬,他甚至来不及呼喊出来,这一幕亏是没有其他人看到,否则定会惊掉大牙。
屋内重新恢复的安宁,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自赏才从昏迷中慢慢苏醒,现在的他是没有记忆的,如同喝醉的人断片儿了一般,不过他醒来之后反倒是感到周身舒坦,远比之前的情况要好得多,他不禁感慨道,莫非自己已经慢慢适应了强练天绶心经带来的反噬?他穿好衣服,站在窗台前运气行走一个周天,发现丹田处多了一味金相游走的力道,这股力量虽小,却和自己的水相融汇共存,所谓水可生金,自己曾经偷学萧略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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