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九章 陆幼翎被推举焚香阁司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十九章 陆幼翎被推举焚香阁司天 (第2/3页)

可我哪是这块料呢,到头来肯定是会让师兄失望的,是去是留,这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愁死我了”

    陆幼翎一顿倾诉后,便将施环从笔洗中抱了出来,他刚举起施环的时候便笑了:“你怎么又变重了,到底吃了什么好东西了?”施环则依旧晃动着自己的小脑袋,鼓起一双大眼痴痴的看着陆幼翎,陆幼翎不明白,先前不是可以听懂我说的话吗?怎么现在又跟普通的癞蛤蟆没两样了。

    “小肉虫子,你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还是故意不理我呀?”

    施环‘咕咕’叫唤两声,陆幼翎笑道:“我老实交代,你说的话我可真的是一句都听不懂,唉,我有办法了。”

    陆幼翎将施环放在桌面上,又放上两个杯子,“呐呐,你记好了,左边的杯子就是走,右边的杯子代表留,走和留就由你来决定,你跳向哪只杯子,我便按你的选择去做。”

    施环伏在桌面上一动不动,陆幼翎眼睛都盯直了,它却在转动着自己的大眼睛,如同在思索一般,不一会儿它便有决定了,径直爬向右边的杯子。

    “连你也觉得我该留下啊,好吧,我便依你的意思去做,不过我只做一年,一年后我还得去寻找我的爹娘才是。”

    与此同时,离开内苑的萧略并没有闲着,而是往水榭赶去,此时当空凌日,即刻便要到午时,这几日水榭处每当这个时候总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能将一个昏迷中的人活活疼醒,可见玄天金光摄入的阳火威力当真是霸道无匹。

    萧略远远眺望,见水榭外碧水环绕,绿柳拂拍池岸,一幅夏末回春的景致。萧略问起这里服侍的婢女,“何司天今日可曾发作?”婢女紧张的回答到:“前两日何司天都在午时正刻病情发作,表情扭曲,疼痛难当,为防止她自尽,奴婢们只得将她手脚用铁链绑住,口中塞入绢布。”

    萧略仰头看了看时辰,见午时快到了,急忙问道:“白自赏可有来过?”

    “回君上,白执事并未来过这里。”

    “白自赏真是可恶至极,明明答应救治何裴,现在执事都让他坐上了,他却出尔反尔。”萧略越想越觉得气愤,立马摆驾去洛川苑,谁知刚走到洛川苑门口便被人挡在门外。

    “你是何人,怎敢阻拦本君入内。”

    “君上召集众人在金圣宫议事,在下也曾前去,只是我身份低微站在人后,君上不认得我也在情理之中。小人名叫于观山,是仙师于庭海的胞弟。”

    萧略突然想起于庭海已被白自赏杀死,于观山定是不知道此事,顺理成章顶替了于庭海的位子。他早已吩咐任何人

    “于观山,你们执事现在可在苑中?”

    “回禀君上,执事他人确实在苑中,只是他早已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他好像受了点伤…”

    “白自赏受伤了?”

    “确有此事,自打今日从金圣宫归来时,执事便一直捂着心口。”

    萧略想起白自赏早晨施展天绶心经后确实有过痛苦的表情,心中顿生疑惑。他嘱咐道:“你且在此继续值守,本君进去便出来。”说完便往里闯。

    于观山急忙揽住说道:“执事有言在先,君上可不要在下为难才是。”

    “本君与白执事乃是同门兄弟,你还怕我加害他不成,你现在守在此处,本君去去就来。”

    于观山性格木讷,一点也不像胞兄那般深谋远虑,受到萧略一番呵斥,心中便害怕的要命,连忙唯唯诺诺的应承下来。

    萧略见洛川苑内并无其他人,各个琴室书房大门皆敞开,唯有中庭正对南面房间大门紧掩,便猜测白自赏定在里面。

    他屏住呼吸,一个腾跃便落在窗户外边,推开一条缝隙,见屋内早已寒气蒸腾,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萧略触碰到窗沿时,手指便传递回来一股寒冷。

    正当萧略想看个究竟之时,四面八方的寒气突然收敛至一人身上,萧略看清楚了,一个光着膀子的人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这个人正是白自赏,他的周身白皙冰冷,皮肤看不出一丝血色,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散在地面上,他的脸一直朝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

    萧略本想进去叫醒白自赏,只是他多了个心眼,内心不免产生这样一个疑问:白自赏究竟有无‘天绶’的修为?刚才那满屋逼人的寒气,似是而非让人捉摸不透,他萧略也是修缘之人,自然看出刚才那股寒气仍是水相之力衍生而来,绝不是什么超越五行的秘术。而且将一个人的元气全部逼出体外,这是相当危险的一件事,且不说元气离开身体这么一折返容易大损真元,单说如果元气离开肉身的这段时间里,身体犹如剥离了灵魂一般极其虚弱,这时候若是有人暗中偷袭,则元神无法归位,肉身完全放空任人宰割。

    萧略有一刹那间想冲进房间结果了白自赏,这样他便能够为死难的人报仇。

    不过终究他没这么做,他思前想后还是推门进去。此时白自赏脸色煞白,体内虚弱,突然听到有人推门,心中怒斥到:不是让他们在门外把守的吗,何人敢闯进来!不由分说便祭出看家本领,两枚冰针应声而出,萧略刚推开门便嗅到风中的杀气,身子一斜,躲过门缝中射出的冰针。

    “何须惊慌,是我。”

    “原来是大哥,怪不得守卫不来通报,看来你云都国君的位子已经坐实,连我这的人都得听从你的差遣。”

    “我答应过你,我做云都国君,迦礼寺便由你担当,只是何裴的伤现在已经刻不容缓,还是希望你看在同门份上救救她。”

    “你毋须多言,我现在便过去救治裴妹。”

    白自赏披上外服,扶着房梁站了起来,可就在一刹那,他的双腿一阵乏力,令他险些摔倒。萧略急忙搀扶到:“你脸色很难看,要不休息一阵再去。”

    “呵呵,难得大哥还记挂我,可惜如果我现在不去裴妹那里,只怕今后便没有机会了。”

    “此话怎讲?刚才我进来之时见你体内真元外泄,莫非你受了什么伤不成?”

    白自赏正在系衣襟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不方便说出来吗?早晨在大殿上见你所用的招数不同于五行之力,想必你施展的是天绶心经内的秘术,只不过天绶心经历来只有达到‘天绶’修为的人才可以施展,我见你身上多处穴脉颤动,刚才又泄露了真元,想必你定是强行催动天绶心经上的秘术所致。”萧略瞪直了双眼说道:“你根本就没有达到‘天绶’的修为对不对?”

    白自赏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面前这位大哥平日看着不苟言笑、行为乖张,其实颇有些头脑。

    “很多人认为我白自赏资质有限限,难以有所突破,大殿之上当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情况下,若不露出点手段,就算有你力荐,我这个执事位子只怕也是坐不稳。不过现在天绶心经在我手中,我不相信我会突破不了‘天绶’境界,放眼整个云都,又有几人是我白自赏的对手?”白自赏瞟了一眼萧略,冷冰冰的说道:“只可惜云都地界狭小,又处兵家必争之地,想想我们的立国老祖未免太无远见,岂不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云都只会是他国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翻阅过天绶心经时便发现原来子午祭坛献祭并非修缘的必要途径。”

    萧略瞪大了眼睛:“你是说祭命仪式并非修缘的唯一途径?此事绝无可能,要知道凡人修仙首先便要打开潜元心智,若非如此,便是有违天命,诸神难容。可凡人若要打开潜元心智,必定是要吃斋受戒,打坐修身,受诸般磨难,方能成就大道,打开这无上心智步入修仙,如此一来没得个几十年的光景便入不得修仙之路,云都创立的祭命仪式虽损耗阳寿,却能达到一步登天的功效。你现在却说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