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和老爷子坦白,离婚的事情 (第2/3页)
周京年缓缓放下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他放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没什么事,张姨,告诉爷爷,我们在商量些事情,声音大了点,吵到他休息了,很抱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姨似乎松了口气:“那少爷,少夫人,也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京年关上门,重新走回房间中央。
经过方才的打断,他显然也冷静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阴郁烦躁挥之不去。
他站在明舒晚面前,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明舒晚,我不管你和周臣叙现在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但你要记住,只要一天没离婚,你就还是我周京年的妻子,老爷子看重家庭和睦,周家的脸面也比什么都重要,你最好别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更别做出什么让周家难堪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自为之,别忘了还有明家的名声。”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并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明舒晚一个人。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眶干涩的痛。
周京年最后那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他心虚恐惧的体现。
他怕了。
怕周臣叙真的回来夺走一切,怕她这个原本应该站在他身边的妻子,会倒向另一边。
可悲又可笑。
明舒晚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洗不去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疲惫。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明舒晚就醒了。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昨晚的争吵,周京年的警告,还有周臣叙在江边那句冷淡却现实的话。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一身利落的裤装,化了个淡妆,遮掩住眼底的疲惫。
她特意提早了时间,就是为了避开周京年。
下楼时,果然客厅和餐厅都还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佣人在轻声打扫。
明舒晚没有惊动任何人,开车直奔李教授的工作室。
清晨的工作室,比平日更加宁静,院子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那扇熟悉的木门虚掩着。
明舒晚推开门的动作比往常更轻,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昨天她提出了那个带有私心的请求,虽然顾言答应了会去说,但李教授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功利,玷污了学术的纯粹?
她忐忑地走进工作室。
李教授已经在了,正戴着老花镜,站在一排古籍书架前,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明舒晚,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舒晚来了?这么早。”
“老师早。”明舒晚连忙打招呼,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顾言的身影,却没看到。
“找小顾?”李教授了然地问,合上书,走到工作台边坐下:“他刚出去买早餐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好……”明舒晚应着,手脚却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心里七上八下。
李教授端起手边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示意明舒晚坐下。
“关于那个战国玉璧专题展的事情。”李教授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和:“小顾昨天下午跟我详细说了。”
明舒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悄然握紧了衣角。
李教授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她,没有立刻说同意或不同意,而是缓缓问道:“舒晚,你跟我说实话,推动这次展览,除了学术交流和文化传播,是不是还有别的考虑?”
明舒晚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老师还是察觉了。
在老师面前,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坦诚。
“是的,老师。”她声音清晰,带着歉意:“我有私心,我想通过这次展览,接触到文旅局陈副局长的夫人,这对我个人处理一些事情,会有帮助。”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但李教授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看好的学生,看着她眼底那抹深藏的疲惫,心中已然明了了大半。
关于周家的风风雨雨,他并非全然不知。
明舒晚突然回归,额角的伤,眼底的复杂情绪,还有此刻提出的这个显然超出纯学术范畴的请求……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怕是遇到了不小的难关。
李教授沉默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紫砂杯壁。
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明舒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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