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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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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九 (第2/3页)

灭,安泽也绝不苟且余生,安泽誓要与家国共存亡!”

    阮牧眼神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好孩子!”

    阮安泽转移话题道:“父亲,府中的下人都在搬什么呀?”

    阮牧解释道:“你不是要成婚了吗?为父让他们准备聘礼,现在天下大乱,各国纷纷战事涌起,为父,想让你们早一点成婚,这样,既能提前让你如愿以偿,也能了却为父一桩心事。”

    阮安泽行了一礼,笑的一脸开心道:“安泽谢过父亲!”

    阮牧打趣道:“真是个傻小子!”

    阮安泽还想到了一事,便问出了心中不解,“父亲,还有一事,安泽不明。父亲,就是上一次,就是上一次,我与你说到的那位叫破布的前辈,父亲,请您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牧的眼色沉了几分,他本想将这个秘密一辈子不告诉阮安泽。如果,姜凌竹过来找他报仇,他还能将阮安泽骗走,一切罪孽皆由他一人承担,若是姜凌竹没来,他便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

    可现在,阮安泽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表情,阮牧便明白,他瞒不了他了。

    阮牧长叹一口,叹出的皆是那满满的无奈和后悔。阮牧没有卖关子,直接毫不避讳的解释道:“安泽,当年,姜飞本是永淳国的开国元老。姜飞武功高强,为人豪爽,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在永淳国忠君爱民。皇上念他为自己打了一辈子的仗,体桖他劳苦功高,便封了他将军一职,姜家满门忠烈,我们都以为姜家能一直在朝中安稳的存活下去,可是没想到,姜家被奸人所害,说他们以权谋私,拥兵自重,皇上听信谗言,一时气氛,便下旨将姜家满门抄斩。而为父和你毕伯伯便是那一次的监斩官,是为父和你毕伯伯亲手屠杀了姜家满门二百零九口。但你毕伯伯仁慈,放走了姜飞之孙,姜凌竹!”

    阮安泽听完,心中不免感叹,原来如此!果然,伴君如伴虎,帝王之家,最是无情!

    阮安泽虽有些同情姜家,可转念一想,当年父亲屠杀姜家,也是逼不得已。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只有明哲保身,才能活命。

    阮安泽想到这,也只能在心中为姜家感到默哀了。

    阮安泽点头,“父亲,我明白了!”

    “安泽,你是不是也觉得父亲做的不对?”

    “父亲,并非是您做的不对,而是这个世道的不公,人心的险恶,才会让每个人本能的选择明哲保身。父亲,身在乱世,谁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当年,您若不杀姜家,那我想,死的,就应该是我阮家或是毕伯伯家。”

    阮牧摇着头叹气,他心中也很是自责,“安泽,难为你还能这么安慰我,我很高兴啊!安泽,今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你是为父的希望,只要你活着,阮家才不会灭亡。”

    阮安泽点头,“父亲,我会的!但是父亲也要好好保重身体,也要好好活着。”

    阮牧点头,笑道:“好!”

    阮牧虽是笑着应道,可阮安泽不知道的是,在阮牧的笑中包含了多少心酸与伤心。因为,他知道,只要姜凌竹活着,就一定会来复仇,而他也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想以自己的死来偿还姜家二百零九口人的命。以此来减轻心中的罪孽。

    大火滔天,焚烧着一座豪华的宅子。此宅正是姜府。火势猛烈,蔓延所到之处,皆是焦瓦废墟。

    姜凌竹正站在这片火焰中,他有点不知所措。

    “凌竹!”

    破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凌竹一回头,只见破布站在他的身后。

    姜凌竹喜出望外,师傅还没死,原来那是一场噩梦啊!

    “师傅!”姜凌竹刚跑过去想抱住姜凌竹,却发现姜凌竹瞬间消失,他抱了一团空气。

    “凌竹!”

    破布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姜凌竹再次回头。

    “师傅!”姜凌竹轻唤一声。

    破布笑道:“凌竹啊!人,生来不过数百年,再怎么谋划,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凌竹,师傅来,是来找你告别的。师傅也就只能陪你和你师兄走到这了。”

    姜凌竹顿时心慌,“师傅,你说什么呢?师傅,你别不正经了。凌竹可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姜凌竹吓的心似要跳出来一般,连气息都开始打颤了,他眼中的泪水还是没忍住,掉落了下来。

    破布打趣道:“凌竹,不许哭。瞧瞧你,长的就像个女子,还哭?再哭可就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了。”

    姜凌竹哽咽道:“师傅,您就别开玩笑了,师傅,你回来好不好?凌竹已经失去亲人了,不想再失去师傅了。”

    破布看着姜凌竹那哭的眼泪横流的模样,虽是想伸手给他擦泪,可奈何人鬼殊途,他碰不到姜凌竹。

    姜凌竹是他从小带大的孩子,十年朝夕相伴,情同父子。

    破布轻叹气,安慰道:“凌竹,别哭了。师傅走了,你就要更加努力的活着。你和澈儿可都要好好的。知道吗?还有,现今天下三分,各国都处于大战之中,今日你们成功夺下了徐州,也就意味着,永昌王朝离灭亡不远了,凌竹,你也很快,就能亲手手刃仇人了。”

    “师傅,手刃仇人之后,我们就可以一起隐居山林了。师傅,到那时,我和师兄,就可以孝敬您了。”

    破布笑的一脸温柔,“好!凌竹,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兄啊?”

    “啊?”姜凌竹反应迟钝的啊了一声。

    师傅怎会知道?

    这个问题可让姜凌竹措不及防。

    破布轻笑一声,“瞧你那傻样!凌竹,既然喜欢你师兄,为什么不跟师傅说呢?师傅还一直以为,你和师兄会一直娶不上媳妇,可现在好了,你们俩彼此喜欢,以后也能互相依靠。”破布轻叹气,“凌竹,跟我来!”

    破布说着转身便往前走,姜凌竹紧跟其身后。大火过后,竟烧出了一间贴满囍字的大堂。大堂周边都用红色丝绸做装饰,布置的喜气洋洋。

    姜凌竹的身上瞬间换成一件婚服,肤白胜雪,媚眼如丝,勾人摄魄,一袭鲜红嫁衣穿在姜凌竹身上,显的腰细身长,妖娆万千。

    美的令人窒息,艳的风华绝代。

    “凌竹!”身后又传来破布的声音。姜凌竹回头,只见破布高坐在大堂上,穿的体面整洁,他的头发用一根红丝带系着。

    在破布身边的是身穿新郎喜服的华澈,今日的华澈一身喜服,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华澈本就有一张精致的脸,分明的轮廓,白皙如雪的肌肤,五官也似雕刻过一般,帅的令人一眼便可沉沦。

    华澈向姜凌竹招手,“凌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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