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画中人 (第2/3页)
很久。“恨过。恨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恨她一个人扛着,恨她走了。但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她爱你。爱了一辈子。”
下午,林晚带着沈归去了月季园。陈秀英站在路口等她们,穿着一件新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沈归,她愣了一下。
“这是……”
“沈归。我妈的女儿。”
陈秀英的眼泪流下来。“像。真像。眼睛像,鼻子像。笑起来也像。”
沈归看着她。“你认识我吗?”
“认识。她是我姐。最好的姐。”
她拉着沈归往里走。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铺天盖地。沈归站在花丛中,看着那些花,看了很久。
“妈种的?”
陈秀英点头。“嗯。她种的。她说,等花开好了,姐就来了。她等了好多年。花开了谢,谢了开。她没等到。”
沈归的眼泪流下来。“我等到了。”
傍晚,一家人坐在月季园里。太阳开始西斜,把那些花照得发亮。沈念从地里回来,手上全是泥。看到沈归,他愣了一下。
“这是……”
“沈归。我妈的女儿。”
沈念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像她。”
沈归笑了。“你也像。”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笑了。陈秀英从屋里端出茶,一人一杯。
“你妈以前也爱坐这儿。看月亮,看花,看那些碑。她说,晚上的花最好看,没人打扰。”
沈归看着那些花。“她一个人,不害怕吗?”
陈秀英摇头。“不怕。她说,那些孩子陪着她。她不孤单。”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林晚一个人坐在母亲碑前。月光很亮,照在那两个字上。沈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姐,妈给你留了东西。”
林晚看着她。“什么东西?”
沈归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铜色的,小小的,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她说,等你来了,交给你。”
林晚接过钥匙,手在发抖。“在哪儿?”
“南城。老信用社。最后一个保险箱。”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去了南城。老信用社还在,那条街也还在。经理换了人,年轻的,不认识她们。林晚把钥匙递过去,他看了看,进了后面,很久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林晚打开,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母亲,年轻时的母亲,站在月季花丛前,手里拿着一枝红色的月季。旁边站着沈归,小小的,刚会走路的样子,抓着母亲的裙角,仰着头看她。母亲低着头,也在看她。两个人都在笑。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晚晚,归归。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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