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联名上疏 (第2/3页)
证’,不就是了?”
曲长霜猛地转头,目光如刀。
杨宝忠的声音压得更低,“只要那陆忱州……亲笔画押,白纸黑字承认了勾结陌凉的罪行,便不就是铁案如山了?到时,莫说是几个老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谅他们也不敢再多嘴多舌,质疑圣裁!”
曲长霜盯着烛台上跳跃的火苗,眼中的犹豫,瞬间便被更深的偏执、与对局面失控的担忧所吞噬:
“好。朕不想再等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朕要亲眼看到他画押的供状!”
“陛下,放心好了。”
杨宝忠深深一揖,嘴角那抹弧度,再掩饰不住。
*
与此同时,暖香阁内,曲长缨也对这次旧朝老臣们出乎意料的联合,感到深深的不解。
她端坐于案后,尽管眉眼之间,仍残留着无法消弭的疲惫,但在国事面前,她强迫自己必须理智、冷静。
“陆忱州明确隶属后党,为何这些素来与后党不睦的旧臣,会不惜联名也要保他?难不成……真是他之前的死谏,唤醒了一些集体对抗的力量?”
书房内,程寻站在殿中,他也眉头紧锁,重重摇头:“可是殿下……即便‘团结’,也不应该一起维护后党啊?尤其,蒋老……”
他声音低了下去。
“不仅旧朝派的老臣们上了疏,就连近些年已经远离党争的、才刚脱离险境的蒋老……也上疏了。这、这——”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了。最终才勉强补充了一句:“这太荒唐了。”
“荒唐”这个词,从嘴角刮过。
但忽然,他自己都疑惑了……
这真的……
“荒唐”么?
那日,陆忱州为了蒋傲权“死谏”朝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动摇国本”,说“非明君之道”——不也是另一种“荒唐”?
无人敢言的早朝上,一个后党的鹰犬,冒死顶撞新帝也要救下这个位老臣;而这位旧朝老臣,被救后老命都不要了,反过来也要舍生相护这个后生。
这……究竟是荒唐?还是……
气节?
程寻嘴角微动,竟一时无言,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而曲长缨也在极度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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