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局势焦灼·其一 (第2/3页)
那时,陆忱州还以为看错了,他随即掉转马头——直到马匹靠近,确认是那被捕的的确是蒋傲权没错,他才觉得一口血,直冲胸口!
究竟发生何事了!
他攥紧缰绳,指节泛白。他甚至当即就想去找旧朝派的陈运展商量。可是——
他猛地勒住缰绳。
马匹在巷口急停,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他不能去。
他身份特殊。他是人人口中的后党走狗。这时候去找陈大人,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像无形的利刃。
姜平也在这时候跟来了。
“先回去吧,回去再说!”姜平劝他。
陆忱州望着蒋傲权消失的方向。最终,他长叹一口气,无奈点头。
*
回到宅邸后。
陆忱州大步跨进门槛,第一件事,是去后院。
妹妹陆襄儿的房里还亮着灯。
他站在门外,隔着窗棂,看见那道纤瘦的身影正坐在灯下喝药。乖乖喝完药后,她拿出了书,安静的翻看,像往常一样。
他看了片刻,确认她无恙,这才松开了一直攥着的心。
“姜平。”
他对身后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兄弟道:“你去陪襄儿说会话吧,我去见见魏泓。记得——别太晚。襄儿要休息了。”
“废话,你疼襄儿,我就不疼了?啰嗦。”
姜平笑了笑,表面上淡定,但身子早已经不受控制,往襄儿的屋里跑,只不过,才刚跑了两步,他便又停了下来,看向陆忱州,目光紧了一些:“你也别太担忧蒋傲权了,天塌了还有旧朝派那么多人顶着,你别冲动,知道了么?”
陆忱州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笑笑。“知道了。”
姜平走后。
“陆大人,魏大人到了。”
身后,一小厮对陆忱州道。
陆忱州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门内的姜平和襄儿的身影,最终叹息一声,不再犹豫。他转身,走向前院。
*
来到灯火明亮的书房里,陆忱州看到,有一人已经在厅中等着了——
正是魏泓。
他是陆忱州的另外一个好兄弟。他比姜平矮一些,人却更为机敏、谨慎。此刻他正站在书案旁,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色。
陆忱州将门关好后,他立刻抬眼,上前。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陆忱州气喘吁吁,眉头紧蹙:“魏泓,我不在这些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魏泓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这二十日,先是钦天监正使,被杖毙。”
陆忱州的手指猛地一顿。
“接着户部侍郎因‘粮秣亏空’被拖入了诏狱。”
“再然后,是工部员外郎——令下抄家。”
魏泓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再然后,就是今日。”他道:“蒋傲权,蒋大人,也下狱了。”
茶水已经送到了嘴边,陆忱州却连一点想喝的念头,都没了。他僵在原地。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将他的眉头映得格外深。
“钦天监正使……”
他将茶水放下,声音很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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