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走吧。看夕阳 (第2/3页)
什么是水?房子为什么建在这里?人为什么住在这里?不变的东西是什么?”
“是气。”他回答。
她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爷爷说得对。你比他聪明。他想了三天才想出来。”
“气是不变的?”
“气在变。但气背后的东西不变。那个东西没有名字。你爷爷叫它‘道’。老子叫它‘道’。庄子叫它‘一’。周易叫它‘太极’。名字不一样,东西是一样的。你找到了,就知道了。找不到,别人告诉你也记不住。”
她把书合上,放在桌上。“你爷爷说,道不用找。你把它弄丢了,才要找。你不丢,就不用找。你本来就有的东西,找它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弄丢?”
“你打坐的时候,心很静。那时候你没丢。你睡不着的时候,心很乱。那时候你丢了。丢了就找回来。打坐就是找。找回来了,就不丢了。”
那几天,她教他读了很多书。《道德经》《庄子》《周易参同契》《清静经》《坐忘论》。每一本都是爷爷读过的,书页上有爷爷的批注,字迹从年轻到年老,从工整到潦草。
“你爷爷说,书要自己读。别人讲的,是别人的。自己读出来的,是自己的。别人讲的再好,也是别人的。自己读出来的再差,也是自己的。”
她不再讲解,让他自己读。他坐在桂花树下,翻开《道德经》。第一章,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他读了一遍,不懂。又读了一遍,还是不懂。读第三遍的时候,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不懂?”她问。
“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