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往后的日子,谁也不会信了 (第2/3页)
刘余黔起身,拍拍清辞的肩头,“那便听舅舅的,舅舅还能害你不成?先回吧。”
清辞回到小院时,雾散雨歇,檐角还坠着零星的水珠,滴答作响。
她在青石阶上坐下,心头浮起一片温吞吞的凉。
父亲在世时,曾与舅舅有过一场争执。
彼时她正倚着书房窗棂,见舅舅与父亲在内叙话。
初时舅舅犹是胁肩谂笑,曲意逢迎;见父亲始终神色清冷,竟渐次面色涨赤,终至勃然作色,拂袖撼门而去。
父亲两月后惨遭不幸,曾经亲如父亲的舅舅自此待她日渐疏冷。
她心下清楚,舅舅不喜她与子归,这些年容她们寄居府中,一则是怕落得个苛待亡妹遗孤的恶名;二则,她总隐隐觉得舅舅心中藏着什么瞧不分明的意图。
这些年来,为着体弱的子归能得一处安稳栖身,她在刘府谨言慎行,曲意承欢,不敢有半分逾矩。
今日,她终究是再也忍不了了。
六年寄人篱下,她如履薄冰,步步退让,忍到心都灰了,等来的却是刘启未的背弃,是舅舅要将她许给年逾五旬的盐官做续弦。
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生根:须得寻个由头,搬出这座吃人的宅院。
只是这法子谈何容易?
她不过是带着幼弟的孤女,户籍仍依附在刘氏宗族的簿册之上,即便侥幸搬离,舅舅照样能拿捏她的婚事。
前路茫茫,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罢了。
一滴泪无声滚落,没入夜色。
抬眸时,天际洗出两颗最亮的星子,荧荧闪烁,像是爹娘的眼睛。
忽地,背脊微微一沉,一个轻飘飘的小身子,软软地压了下来。
“阿姐。”
子归的小脑袋伏在她肩头,温热透过薄衫传来,一点点化开她心中的寒。
子归从襁褓里便随清辞如萍漂泊,他身子单薄,咳疾总时不时发作,缠绵难愈。
清辞挣来的银钱,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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