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平康血影 (第2/3页)
需找到对应影中人)”
“灵光……”苗青岩念出这个词,“不是简单的生命力,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而且可以吸收使用,但只是临时的。”
“储存要消耗带宽,我们只有3单位。”顾夜说,“吸收的话,能获得什么能力?”
苗青岩将手指点在“吸收”选项上,更多的信息浮现:
“柳如絮,长安名妓,擅歌舞,通音律,精于察言观色与伪装。”
“吸收其灵光可获得:”
“- 基础歌舞技巧(临时)”
“- 微表情识别(临时)”
“- 伪装气质(临时,可模仿特定社会阶层)”
“持续时间:12时辰”
“副作用:可能残留部分人格碎片”
“副作用……”林骁皱眉。
“用。”顾夜果断道,“我们现在需要任何能增加生存几率的工具。而且伪装能力,可能对我们接触官府有帮助。”
苗青岩看向顾夜:“你来吸收。你是决策核心,这些能力对你最有用。”
顾夜没有推辞。他接过怀表,按照提示将手指按在“吸收”选项上。
瞬间,灯笼里的银白光芒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遍全身。没有痛感,只有一股温热的、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的舒适感。同时,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柳如絮在阁楼练舞的日夜,她对着铜镜练习笑容的角度,她与达官贵人周旋时的察言观色,她在深夜里独自抚琴时的寂寞……
这些记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带来的“技能”却是清晰的。顾夜能感觉到,自己现在能轻易分辨出他人表情的细微变化,能调整自己的站姿、语气、眼神,模仿出不同的身份气质。
灯笼的光芒黯淡下去,变成普通的红色灯笼,不再发光。
“怎么样?”林骁问。
“感觉……很奇怪。”顾夜活动了一下手指,“就像脑子里多了一个人格的‘使用手册’,但那个人格本身是空的。我能用她的技能,但没有她的情感和记忆。”
“这样最好。”苗青岩收起怀表,“副作用降到最低。但持续时间只有12个时辰,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更夫的梆子声。
“咚——咚——咚——”
三更天了。
“先离开平康坊。”顾夜说,“找个地方休息,天亮后再行动。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
三人离开荒宅,正准备翻墙出坊,顾夜突然停下。
他感觉到了一种“注视”。
不是来自活人,是来自……影子。
他回头,看向柳絮阁的方向。在阁楼三层的某扇窗户后,一道模糊的黑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虽然距离很远,但顾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中的情绪——不是杀意,不是愤怒,而是……好奇?
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影中人在目送他们离开。
“它没追来。”林骁也注意到了。
“它可能不能离开柳絮阁太远,或者……它不想。”苗青岩推测,“影中人和灯笼之间可能有某种范围限制。而且我们拿走了柳如絮的灯笼,它没有立刻追击,说明它优先任务是收集和运输,不是追杀。”
“但也可能是个陷阱。”顾夜转身,“先走。”
三人翻出平康坊,在邻近的宣阳坊找到一间破旧的土地庙,暂时栖身。
庙里没有灯火,只有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三人靠在墙边,轮流休息、守夜。
顾夜守第一班。他坐在门槛上,看着手中的红色灯笼——现在已经完全普通了,但触摸时,依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温热。
他想起了在柳絮阁看到的那一幕:影中人跪在地上,将光雾按进自己胸口。那个动作,不像是在“进食”,更像是在……“保存”?
还有那道目光,悲伤的目光。
“不对劲。”他低声自语。
“什么不对劲?”苗青岩没睡,他在用炭笔在小本子上整理信息。
“影中人的行为逻辑。”顾夜说,“如果它只是杀戮和收集的工具,为什么会有那种目光?为什么在柳絮阁时,它明明可以攻击我们,却选择了先融入阴影撤离?”
苗青岩停下笔:“你的意思是,影中人可能有自我意识?”
“或者,它曾经是人。”林骁突然开口,他也没睡,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我在特战队时,听老教官说过一些……诡异的事。灾变早期,有些人被变异体感染后,身体死了,但意识以某种形式留在了影子里。”
顾夜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系统对可选任务三的描述:破解“影中人”的身份。
不是“查明”,是“破解”。这意味着影中人的身份本身,可能就是一个谜题,一个需要“破解”的谜。
“如果影中人曾经是人,”苗青岩快速记录,“那它们收集‘灵光’的目的是什么?复仇?自救?还是别的?”
“井是门。”顾夜念出白灯笼最后的话,“阻止他们,否则所有人都会变成灯笼。”
他抬起头:“也许我们理解错了。影中人收集灵光,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或者,它们本身也是受害者,被迫收集灵光?”
“那井里运走的灵光,去了哪里?”林骁问。
没人能回答。
庙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只有一个人。停在庙门外,没有进来。
三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林骁已经握住铁管,顾夜的弹簧刀弹出,苗青岩将小本子塞回怀中。
“三位,”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没有恶意,只想谈谈。”
是那个捕头的声音。
他还活着。
顾夜示意林骁和苗青岩保持戒备,自己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月光下,捕头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没有带差役。他身上的公服有破损,脸上有擦伤,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的右手按在横刀刀柄上,但姿态是放松的,没有攻击意图。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顾夜问,没有开门。
“平康坊是我的辖区,每一寸地我都熟。”捕头说,“你们翻墙的痕迹,逃跑的路线,留下的脚印……不难找。而且,你们身上有‘净光’的味道。”
净光。这是捕头在陈秀才家提过的词。
“什么是净光?”顾夜问。
“先开门。”捕头说,“我可以进来吗?我保证,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如果我想抓你们,刚才就可以叫人来围了这土地庙。”
顾夜看向苗青岩,后者微微点头——他通过门缝确认了外面确实只有捕头一人。
“进来吧,但武器留在门外。”
捕头笑了笑,解下横刀,靠在门边,然后推门而入。
庙里很暗,但三人的位置呈三角,将他围在中间。捕头很坦然,直接在中间的蒲团上坐下。
“我叫张成,”他自我介绍,“万年县捕头,在任十一年。三位怎么称呼?”
“顾夜,林骁,苗青岩。”顾夜说,但没透露更多。
张成点头:“你们不是长安人,口音不对,衣着也怪。而且……你们不怕灯笼,不怕影子,还敢从‘影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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