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旧事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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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的存在被抹去，另一位消失在了这个时间线……加上我，老师的学生只剩下了三个……”
“两位魔女？”
又出现了和洛伦记忆对不上的东西，有权柄的魔女应该只有秘密魔女一个，而晨曦公主的日记中却提到了另一位有权柄的魔女。
洛伦猜测她的下场应该和第十位正神差不多……死在了之后的斗争中。
不过晨曦公主对她的描述有些耐人寻味，她说一位魔女的存在被抹去应该指的就是秘密魔女隐秘的权柄。
她对另一位的描述是“消失在了这个时间线”，那么她的权柄很有可能是时间，她通过权柄去往了过去或者未来。
“他们得到权柄后，都疯了，身体也跟着疯了。
“老师被杀死，理智是老师的权柄，疯狂是终末歌者的权柄……没有老师，他们还偷走了终末歌者的力量，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扛不住，迟早变成和外神一样的东西……”
通过晨曦公主的日记洛伦可以知道，正神此前也不过是普通人 ，甚至天赋都可能不是顶尖的。
所以，他们扛不住终末歌者的力量也正常。
现在的正神都无法抵挡外神，而祂们根本无法和终末歌者相提并论。
外神是在欲望和疯狂中产生，终末歌者是欲望和疯狂本身。
“在彻底崩溃之前，他们找到了对付疯狂的办法，那就是锚。
“通过信仰，将他们与被他们夺走的权柄绑在一起，不过他们的权柄很杂乱，他们只能选择部分权柄作为主权柄，让自己成为对应的神……
“短时间内，人们就被他们用信仰强行对立，人们开始因为信仰而彼此攻伐……明明之前大家都那么要好……
“只有被我庇护的人们得以幸免于难，可我很清楚这成不了多久，他们现在已经是神了。
“不……还有希望……自从他们背叛老师后，魔女开始大量出现，老师说过，魔女是世界的免疫系统，是对付他们的办法……”
洛伦翻动着书页，刚升起的希望在下一页就已经碎裂。
“正神开始猎杀魔女，猎杀魔女的优先级甚至超过了他们彼此之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