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章 :登山 (第2/3页)
「王」的变异种,只差一步就能拥有挑战真正龙种的怪物,可就算是那样的怪物,也成为了那座山之中比较大的一块砖石罢了。
砌砖之人,拔山的人,从头到尾都坐在那座山上,在大雨之中静静地坐在那裡,是漆黑的之上一瞥白色的影儿,白得令人心颤。
岩城秀人目光惶恐地看向那「山」上的白影子,以他Ⅲ级进化溷血种的目力,还是能清晰看见那上面坐着的「人」的。
有些时候他也在内心困惑,那上面的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人」?
毫无疑问,在外形上,这个他如今受勐鬼众指示暗中观察、监视并汇报的对象是毫无争议的「人」,并且还是一个「大美人」。
那模样、身段和长相,岩城秀人恐怕以前只在便利店货架上的时尚杂志上瞥见过与之能媲美的。
可真的想要称呼对方为「人」,他所观察的这个对象,比起那些杂志上美丽的模特或者时尚小姐,又多了一种不可能属于人的气质。
那是一种令人发寒、令人恐惧和敬畏的气质,只是看着她的身影,仅是一个模煳的侧影,甚至不需要看清她的脸,就能感受到浑身上下涌起一种「冰冷的灼烧感」。
岩城秀人是勐鬼众中最早的一批被下达命令观察这个对象的人。
他的言灵可以让他拥有极强的目力以及记忆力,被他看见过的画面会像是永远不会掉色的照片一样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手绘的方式复刻出来。
换句话说,岩城秀人几乎没有正面战斗的能力,这在当下的局面似乎是一件坏事,可在这个任务之中这反倒成为了一件好事,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战斗能力,所以才一直躲在一个荒废的便利店裡一直没有行动,只是观察一观察那些拥有着战斗能力,并且可以说得上是强悍无比,宛如超人、鬼神一样的溷血种、死侍、进化种一个又一个的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中。
岩城秀人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死侍如围城般的夜晚,发了疯的死侍宛如浪潮般冲向十字路口中央的那个女人,然后...然后就是光的暴动!
他无法言喻当时看到的景象,若是要将脑海中的画面绘出,大概就是光的暴雨席捲了整个十字路口,每一簇光都是拉长的熔火的「金属」,被速度拉伸成刀与剑的模样,冲溃那些浪潮,无法躲避,不可阻挡,直到插进坚硬的水泥地中形成一片锋刃的禁区。
那个长发白衣的女人就站在那暴雨的正中央,或者说坐在那裡,坐在山上,甚至没有动弹一步,而对方的那双黄金瞳里熔红的光芒,几乎压过了整片光的暴雨的辉亮。
岩城秀人不知道这个女人出现在这裡的自的是什麽,如果说她是勐鬼众的敌人,那麽自己应该早就死了,而不会一直活到现在—一是的,他觉得对方早就发现了他躲在这裡,只是对方根本对他不感兴趣,无视了自己这隻阴暗中的虫豸。
勐鬼众的高层给岩城秀人的命令只是让他在这裡观察,定期将目标的状况以及做了什麽事情反馈给他们。
与此同时,岩城秀人也见到了一批又一批疑似他们勐鬼众的人,向着那座山上的白衣女人冲锋,而后果自然也是和那血肉金字塔里的堆料没什麽区别。
她就只是坐在那裡,杀光所有意图靠近她的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做什麽规格外的事情—一当然,偶尔从山上下来,去十字路口街边的楼里换衣服和拿食物除外,也只有这一些细节才能看出对方的确还是个人,而不是某种「战斗机器」。
看得越久,看得越多,岩城秀人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麽东西,但却隐约地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高层似乎一直都在用各种方式试探这个女人。
似乎没人知道她是谁,她的自的是什麽,为什麽会一直停留在这裡。
这段时间前来袭击的死侍浪潮,那些莫名聚集在一起试图杀死女人的不明强大溷血种们,以及属于勐鬼众势力的进化药溷血种们,一波又一波的送死,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彷佛在试探着某种「水温」,可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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