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东京的钟声(一) (第2/3页)
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年男人赤着上身,将撕开的白麻上衣绑在自己的腰间,又把自己的裤腰带抽出鞭挞着胆敢冒犯的暴走族们。
抽得腰带鲜血淋漓。
“务要传道,无论得时不得时,总要专心,并用百般的忍耐,各样的教训,责备人,警戒人,劝勉人。”
上杉越声音低沉的对着在场的野兽们吼道,挥舞着手中的“荆棘之鞭”,每抽一下都有凌厉的破空声。
想要带头冲锋的几个暴走族连人带车抽翻。
抽断一根裤腰带上杉越便毫不客气的从地上躺着的暴走族腰间再抽出一根,很快地上躺着的颤抖着的暴走族数量就超过了六十人。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审判和惩罚。
暴走族们的士气溃散了,再没有勇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站立。
“但无论是我们,或是从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
上杉越看着瑟瑟发抖的“黑道战士”们,一边替他们祈祷一边继续抽打,除了领头的那两个暴走族,其余的他都没有下死手,控制好力道打残为止。
他毕竟修身养性了几十年,再也不复当年的暴脾气,明白犯什么样的错受什么样的罚。
“旅に病んで、梦は枯野をかけ廻る。”他念唱着。
源稚生一愣,这个横扫战场的人居然是个学的有点杂的牧师,在一边传教一边用挥舞的烈烈生风的裤腰带把暴走族们当陀螺抽。
前面是《提摩太后书》和《加拉太书》里面的内容,后面是松尾芭蕉所作的俳句,意为“旅途罹病,荒原驰骋梦魂萦”,是追求艺术的俳句,透着一股虚无感。
一边宣讲福音,一边却用拳头吗。
这什么暴力的牧师艺术?该叫他福音战士吗?
将还停留在这条街的暴走族们全部打趴,身上血迹斑斑的上杉越向着源稚生缓缓走来。
“哦,是家族的人啊,来的可真快。”
扔掉染血的断裂的裤腰带,上杉越淡笑着把手掌上的血拍在源稚生的脸上,用对方的脸和风衣衣领擦了擦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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