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敌军损失怒责官 (第3/3页)
都扑空?为什么每次突袭都被反埋伏?为什么我军刚动,那边就知道?”
官员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磕头:“是……是……属下知罪……属下该死……”
将军冷哼一声,举起折扇,照着他额头猛敲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得官员额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再有下次,”将军咬牙切齿,“我不砍别人,先砍你的头祭旗!”
官员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只会抽搐。
良久,将军终于挥手:“滚。”
亲兵上前,架起官员往外拖。他双脚拖地,一步一滑,直到走出作战室大门,才勉强自己站住。
两名卫兵松手离开。他扶着墙,慢慢直起身子,一只手撑在砖缝间,指尖用力到发白。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乱飞。他站在暗处,不再发抖,也不再流泪。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根据地方向,眼神阴沉如井底黑水。
牙齿咬得咯咯响。
“陈默……”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血块,“都是因为你!”
拳头猛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巷外传来脚步声,他立刻低下头,恢复那副畏缩模样,佝偻着背,一步步挪向营门。
作战室内,将军仍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堆碎纸。副官小心翼翼问:“是否重新拟定清剿计划?”
“当然。”将军坐回椅子,声音冷硬,“传令各部,明日拂晓集结。这次,我要亲自带队。”
他拿起折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坚定。
远处,最后一缕火光熄灭。
整个山谷陷入黑暗。
只有风穿过断肠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官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的右手一直紧握着,直到走进自家府邸,关上门,才猛地砸向墙壁。
墙上画像晃了晃,落下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