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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立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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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立场问题 (第2/3页)

    赵婉宁把袖子拉下去,又变成了那个低头不说话的何家少夫人。”

    秋菱在旁边听着,忽然把头低下去。她两只手抓着衣角,抓得指节发白。纪文书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没有碰她,只是站得近了些。

    “你为什么不报官?”姝言栖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些沙哑。

    随后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非常荒谬的问题。

    “我报了,谁能管?”孙大夫,叹了口气。“何敬堂是县学教谕,五品顶戴。

    县太爷见了他都要拱手。我一个开药铺的,我说何家的少夫人身上有伤。

    何太太一句话就能翻过来,说我诊错了,说我想讹何家的银子。到时候我铺子保不住,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姝姑娘,你说,换了你你敢吗。”

    姝言栖问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着。“我不敢,但我现在在这里。你把脉案给我,剩下的事我来。”

    孙大夫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弯下腰,把地上的药箱背回肩上。他边走边说,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姝姑娘,年轻真好啊……如果我也年轻,也许……”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孙大夫渐渐地消失在了巷口。

    姝言栖把孙大夫的那份脉案原件拿起来,叠好,放进赵婉宁的卷宗袋里。

    然后拿起毛笔,在手札上写了一行字:孙大夫脉案左腕环形瘀痕,右嘴角粉末残留。

    纪文书凑过来看了一眼。

    小声说了一句,“姑娘……”

    “没事。”

    她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老槐树上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影子在她脚底下东摇西摆。

    姝言栖把竹皮重新包好,放在赵婉宁卷宗旁边。

    她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树上的槐花还在落,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瓣,风一吹就在青砖上打着旋。

    “缺的东西还很多。”她开口说着,“孙大夫的脉案,和何太太的送礼,彻底证明了赵婉宁死于他杀。

    她身上的伤证明了她长期受到过虐待。

    马厩的泥说明她临死前去过马厩。

    但是我们手里还有好几个窟窿,毒是从哪儿来的?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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