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艘骨船开膛 (第2/3页)
上的细响就先一步回到他身上。快慢、远近、真假,全能让他抢掉半线先手。
苏长夜这一剑没能直接斩实,反而被那圈白水纹卸偏半寸。
陆观澜想从外桥杀入,却被一排忽然翻起的废货活钥挡住。那些半成不成的人骨被缝线强扯着,根本不知痛,只知道往桥上扑。陆观澜一枪能钉碎一个,可桥太窄,活钥太多,后头还有问骨楼和渡口脚夫不停往上添。
“老子这边也够脏!”他怒骂一声,枪势却更重。
楚红衣已经切到西侧第二列连舟链。
她越往里杀,脸色越冷。因为每多斩一根缆,她就多看到一块旧牌。那些牌有的是楚家南支死士名,有的是刑峰改过的号。被人拿来挂船、压舱、辨桥,像楚家的死人连死后都得替他们跑腿。
“真会吃。”她一刀割断一名掌链人的喉,声音比刀还冷。
萧轻绾那边也不轻松。
主副双印虽在手,灰旗塔却不是一座塔,是三层套印。最底那层不属萧家,反而压着旧档司和州府小印。岳枯崖显然早把这地方做成了混账口。她每拆一层,塔下那些报号灰纸就会自己飞起来,往不同船去。若不是她手快,今夜这场见证还没立,就得先被那些纸说成“无号之乱”。
更恶心的是,灰纸上很多号都写得半新半旧。旧的是历次补货口,新的则是今夜临时替上的人。萧轻绾只看一眼,就知道灰鹤岭这些年不只是放路,还是替别人做最后那道“看起来像没问题”的门脸。州城若想洗,宗门若想推,问骨楼若想退,只要这些灰纸没被掀出来,脏最后多半还是会落回失踪、误押、记录残缺这类最轻最空的说法上。
姜照雪已经杀进活笼最里侧。
她白火不烧人,只烧签、烧灯、烧缝线。凡被她点过的锁和绳,要么冻裂,要么直接从里面化白。可她越救,心里越冷。因为这里头不少孩子额心、手腕、后颈的印都不是天生,是后补。州城、宗门、渡口拿不同家残印在他们身上一遍遍试,只要哪一处能跟副喉起一点回音,就记号、装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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