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阙守断桥 (第2/3页)
,今晚渡门那帮人会怎么借你旧路下口。祖宗对错,我没兴趣替他们判。”
桥上风一时更硬。
陆观澜握枪的手指骨都泛了白。
“你跟我说这些,想让我认祖宗的账?”
“不是。”闻青阙道,“是想告诉你,今夜葬舟渡那条路,专等会断桥的人过去。”
苏长夜开口:“说完了?”
闻青阙看着他。
“你一定要去?”
“嗯。”
“那过我这一剑。”
话音一落,桥心夜色突然薄了一寸。
不是月光。
是剑光。
闻青阙这一剑不重,不取命,也不像真要把人留死。更像试。
试苏长夜到底是不是还跟镇门台那时一样,只会狠狠干过去;也试陆观澜那杆枪,够不够扛今晚葬舟渡外那层专为旧渡人备下的脏桥。
苏长夜没有出青霄。
他直接并指一压,把闻青阙的剑锋往桥栏上一引。
同一瞬,陆观澜惊川已从下方横挑,专挑对方脚下桥板。
这是陆家断渡旧路。
先断人脚下借力,再断他后路。
闻青阙白剑在桥上连点三下,桥索、栏木、旧缝同时被借成落脚处。那不是太玄剑宗正路,更像有人把闻家守响时躲死人路的轻身法,和州榜剑修的硬身法拧到了一起。陆观澜一枪挑空,立刻就看出来,这家伙不只是会说陆家的旧话,恐怕也真摸过陆家断渡那一脉的影子。
两人这一招一式虽然短,却都在彼此身上多看明白了一层。州里的年轻一辈,不是只有宗门架子。很多人脚下踩着的,也都是从死人路和老账堆里抠出来的本事。
闻青阙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异色。
白剑一翻,整个人借桥索往上拔。可他刚离地半尺,苏长夜已经一步贴上,掌背从剑侧一扫,逼得他不得不再提半寸。陆观澜枪尾随即重重点桥,整座老桥轰然一震,桥缝里原本藏着的几道黑簿和抹印纸条立刻被震得翻了出来。
闻青阙落地,看了一眼那些纸条,没有再出第二剑。
“够了。”
他收剑很快,也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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