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雪焚尽姜家旧册 (第2/3页)
只冒出一缕极细极冷的白焰。火一出,圆台边那些问罪灯便轻轻晃了晃,像同时朝她偏来。她把火压进册脊,骨灰压成的册页起初只冒薄烟,硬得像冻住。等翻到姜氏换席那几页,火像忽然找到该进的缝,嗤地咬深进去。
很多藏在页缝里的旧镜纹一起亮了一下,又一起碎开。
姜照雪闷哼,唇边立刻见血。那火不是往册上烧,更像顺着姜家这一脉的旧火根在反认她。她却半点没松手,反而将白焰再往里压。
“你敢!”岳枯崖脸都扭了一下,黑竹笔再次前刺。
“我当然敢。”姜照雪抬头看他,眼神比火更冷,“姜家前头那回,是被人逼着烧自己人。今夜换我来烧回去。”
这句话像一柄薄刀,直接割开了姜家那层主册脸面。
火烧过旧名、旧簿、旧承火旁支的暗记,把那些用来让门反照回去的纹路一并烧成灰。烧到最后一页诸印处,姜家的主册印最先碎开。圆台外那座姜字桥随即狠狠一震,桥面上那些后来补上的州纹齐齐暗了一层。可暗下去的同时,桥底一直压着的一角更老的镜纹也被逼了出来。
姜照雪看见了,却没伸手去救。
她继续烧。
青霄在苏长夜识海里淡淡开口:“她这是先把自己那条顺路砍断一半。”
“断得对。”苏长夜回。
火越烧越深,姜照雪掌心也被烫得发颤。可她听见的东西比疼更杂。火里像有人在说话。不是幻觉,是当年那些被拖上来补照镜席的姜家旁支,临死前留在旧镜簿里的那口气。有人怕,有人怨,有人根本不想上位,只是前头的人死净了,门边的火无人接,只能被逼着顶上去。顶上去后,州里给他们的第一件事,不是祭祖,不是守门,而是烧。先把真正守镜的人名烧没,再把自己的旧根烧断。
所以姜照雪这一把火,不单是断后认,也是在替那些没资格说不的人,把咽下去多年的灰狠狠干吐出来。
火烧到册中段时,她整只手都白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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