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苏长夜一剑斩破规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苏长夜一剑斩破规矩 (第3/3页)

白光壳,苏长夜这一剑过去,白壳应声而裂。不是太玄剑宗真挡不住一剑,是旧朝那句“门前无宗”在先,它便不该再挡。

    第二剑,斩脊。

    不从后,不从上。

    苏长夜直接从正面切进,剑锋自楚白侯胸前那道被悬旗井断旗撞裂的旧伤斜贯进去,顺着他那条白骨脊路往后剖。

    这一剑太冷。

    冷得不像杀一个还活着的人,更像把一条挂在活人身上的脏桥径直从骨里摘出来。

    楚白侯眼珠瞬间睁大。

    他能感觉到,苏长夜斩中的不是皮肉,不只是脊骨,也不是单纯那堆白钉。

    斩的是他这些年一直最倚仗、也最自欺的那层东西——我脏,但我把楚家线续住了;我卖,但我比死人更有用;我该活,因为我还握着壳。

    现在这一切,被苏长夜当着州府、宗门、世族、问骨楼和满城人的面,一剑一下从“规矩”里斩了出来。

    噗!

    白骨脊路终究断。

    数十根细钉和碎牌一齐从他背后炸出,血雨一样撒满镇门台。楚白侯整个人也随之向后仰去,眼里那点硬和疯一起碎开。

    他还想说什么。

    没说成。

    苏长夜第三剑已经到。

    这次是斩头。

    不留念,不留半句遗言,不留任何给他再拿“楚家”“刑峰”“州里规矩”裹一层皮的空。

    剑落。

    头飞。

    楚白侯整个人自额到胸,沿着刚才那条白骨脊路被迎面剖成了两半。尸未落,审名册上“楚白侯”三个字便同时一亮,像很多年积下的那口审终于吃到了第一个完整该死的人。

    台外死寂。

    没人想到苏长夜真敢。

    不是背后阴杀。

    不是巷战偷斩。

    是当着这么多州域大人物、当着州府、宗门、世族和临渊城满街眼睛的面,硬生生把一个刑峰长老从他们那层规矩壳里生生剥出来,再斩掉。

    闻青阙白剑缓缓归鞘,喉结动了一下,终究一句没说。

    韩照骨脸色冷到了底,却也没有立刻发令拿人。

    因为他比谁都看得清楚。

    刚才那三剑,已经不只是苏长夜一个人的刀。

    它后面站着悬旗井、判火、审名册、门前无宗这八个字,甚至站着很多年前旧朝留在第一门点最深处那口审本身。

    你要拿,现在就等于和这口审正面撕。

    宁无咎则盯着地上那片还在被审名册慢慢吸进去的白钉碎片,眼神第一次彻底没了笑。

    因为楚白侯一死,很多原本还能暂时挂在他身上的线,马上就会往外弹。

    而审名册在吃下这口血后,也真的再次往下渗出了一笔。

    不是楚。

    也不是刑。

    是一个极淡极淡,却谁都不愿先看清的——韩字起笔。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