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印二落台白侯露骨 (第2/3页)
楚印第二次真正落台。
第一次是在楚南埋骨室,她把那半口被埋太久的气接回去。那时接的是根。现在这一印落的是台,接的则是很多年前楚南留在第一门点外环这条线上的真名。
印一落,悬旗井终究不是只往上顶半截断旗了。
井底无数压了太多年的细小旧牌像被水一冲,哗地一起往上翻。不是飞,像很多死人终于肯把自己那点还没被人彻底磨尽的名,顺着井口迎面吐出来。
楚红衣没有让这些牌散。
她手腕一压,完整楚印便像一块最重的旧骨,生生把这群浮名定在了半空。
紧接着,她把那卷楚南埋骨转押录掀开,直接对着井口念。
“楚南第三营,补台卒六十二。”
“楚南第七营,填喉死七十七。”
“楚南残部,下台不归宗。”
“楚南埋骨,不转外护。”
她每念一行,井口便有一块旧牌亮一下。牌光不大,却硬。硬得像这些年所有被转押、被换名、被拿去喂库的楚南死骨,都在顺着她的声音硬生生把自己该站的位置再站回来。
杜老不知何时也到了井边。
这老剑奴抱着那柄没开锋的旧铁剑,腰更弯了些,眼却亮得像钉子。楚红衣念到“楚南埋骨,不转外护”时,他总算沙声接了一句。
“楚南守台。”
“守到死,也不入别谱。”
这一句一出,悬旗井里那杆断旗终是真正冲了上来。
不高。
也不完整。
可它一出来,楚白侯手里那块楚护白骨牌便先裂了一道缝。像井下那些真正守过台的人,这才肯当着临渊城所有人的面,直直把他这块借着楚家名活了太久的外护牌踩出第一道裂。
楚白侯脸色铁青,脊背那层白却被判火烧得更清了。那里不是几枚钉那么简单,而是一整条顺着脊柱钉进去的白骨脉路。脉路里还嵌着许多极小极小的碎牌角、封签角和骨屑。刑峰、楚南、州府、问骨楼,几家东西全被他喂进自己身上,硬养出这么一条人不人、门不门的脊骨路。
州里的大人物见多了脏事。
可真看见有人把自己养成这副样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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