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rulianshi.net
姜照雪点燃判火 (第1/3页)
楚白侯背后那层白一露,姜照雪就知道不能再等。
那不是普通几枚白钉。
更像一整条顺着脊骨埋进去的引影路。楚白侯这些年显然不是只拿别人给门探味,他自己也早把自己养成了一条能让九冥落影落得更深、更稳的通道。
若再让他借悬旗井、借楚南旧旗、借刑峰后库那团脏骨意迎面把这条通道彻底拔起来,今夜九冥君落到临渊城的,就不会只是半截灰影。
会是真正半身。
承火钥就在她手里。
第一门点东柱下那条承火路,也已经被她先缝到了镇门台底。
剩下差的,就是火。
而火一旦点透,先烧的不会只是九冥借影。
还会把临渊城里这些年被藏起来的许多灰路、钉路、转押路,一起烧出骨味来。
这一步太大。
所以前面她一直压着没放。
现在不放也不行了。
姜照雪抬起左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右掌。血不多,却红得极冷。她没拿血去喂火,而是把那滴血按在了承火钥尾那个极小的火字上。
火字瞬间亮白。
不是烧。
是像很多年前埋进第一门点最底那一层承火路的那口判火,总算被一个真正认得它该怎么用的人,生生把名字叫全了。
“承火不开路。”姜照雪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对自己说,“承火只点名。”
话落,钥入地。
轰!
东柱下那一整条看不见的火路终是全亮了。
白。
极白。
白得不像火,更像无数张被烧到只剩骨灰边沿的旧纸,一起顺着地底暗槽、顺着镇门台石缝、顺着刑峰第三库流出来的那道转押路,一下往全城各处扑。灰索台、折枪台、悬旗井、官骨井,全在这一瞬被白火各自舔了一下。
谁干净,火不多停。
谁脏,火就多咬半寸。
最先出声的先被点出的根本不是楚白侯,而是岳枯崖。
这老东西和官骨井档泥长在一起太久,白火一碰,他手里那支黑笔先发出一声像鸡骨被火针扎透似的尖响。笔尖上那些刚写到一半、还想把州府旧档先压到判骨台前头去的黑字线,瞬间全被白火烧卷。岳枯崖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档泥里居然冒出了一缕一缕极细的白烟。
“承火——”他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rulianshi.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