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门点只认该死之人 (第2/3页)
窄的白骨锁影。锁影一出,悬旗井那边楚红衣眼神立刻冷了。
这是楚家旧牌锁。
刑峰拿楚南残名做库封,果然不是楚白侯一人私活,而是有人跟着一道吃了很多年。
那执事只吼了半句“楚长老——”,人便没了。
楚白侯听见这半句,眼里那点本就压着的阴一下更深,却还是硬站着没退。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这时候自己先动,等于当众承认悬旗井和楚南转押录那口锅真都扣在他头上。
可他不动,不代表台下那些被点到的人也能装死。
问骨楼那边第三个出事。
一名骨手刚想往后缩,手里骨珠串突然自己断开,珠子噼里啪啦落一地。每一颗珠子裂开,都露出里头一小点灰黑骨粉。显然这串骨珠不是单纯兵器,而是这些年从第一门点周边各处偷偷截来的残骨喂出来的。黑口一认,直接顺骨珠一路咬上去,把那名骨手整条手臂先拖成骨架,随后整个人也跟着半跪下去。
他想求宁无咎。
宁无咎却只是站在高台边,骨珠早已停了转,神色依旧带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笑没了大半,却还是没伸手。
因为他看得更清楚。
伸也未必救得下。
这时候谁碰被点名的人,谁都可能沾上下一口。
“第一门点不认官,不认宗。”姜照雪盯着台上不断张合的黑口,声音很低,“它只认该死的人先下去。”
这话像把一层皮一下刮开。
州里的狗怕的,不就是这个。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门后怪物太凶,而是这种很多年前就立好的旧判,真有一天会连他们一起算。因为他们这些年靠守门皮活下来,本身就不是干净的。
苏长夜立在镇门台中央,审骨令还在手里,周身那股被判骨台映得更冷的气越来越实。台下黑口认人越准,越说明青霄旧朝这套东西没有烂透。州府、宗门、问骨楼这些人想拿第一门点做秤、做笼、做买卖,也得先看这旧台愿不愿。
很好。
那就让它先迎面审。
韩照骨脸色却终究不好看了。
因为他发现,黑口先吞下去的几个,全是州里这些年靠着“替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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