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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照骨撕州府公皮 (第1/3页)
官骨井一翻,韩照骨终究没法再坐着看。
镇门台外环此刻已经乱成了真战场。
折枪台血溅泥翻,灰索台灰链绷城东,悬旗井下楚旗影正在一点点往上立,刑峰第三库那卷转押录和审骨令又刚把审名册第一笔真名生生点了出来。
换个人来,先想的多半是怎么把局收住。
韩照骨不是。
他先想的是怎么把人和东西都收进州府。
所以他终于起身。
黑袍一拂,镇门台最上层那方黑骨封册被他亲手掀开第二页。不是先去压九冥落影,不是先去封刑峰后库,而是当众下了一道临时州门令。
“即刻起。”
“审骨令、楚南完整印、承火钥、折枪旧枪、灰索真印,尽归镇门司暂押。”
“第一门点外环未定前,擅持者,按扰州门论。”
台外一下静了半瞬。
然后是比刚才更大的哗声。
他这道令,总算把州府真正那张脸硬生生翻上来了。
前面一直说的是“镇门灾”“开名口”“护临渊”,到这时,副司主不装了。他要的不是单纯稳门,是把所有真正能动第一门点底层旧线的人和物,先按进镇门司的匣子里,再由州府决定谁该用,谁该押,谁该死。
陆观澜隔着半座台都听笑了,笑得全是火。
“我就知道。”
“这帮官皮狗,最后还是这套。”
萧轻绾站在灰索台上,脸上反而没什么意外。
她早就看出来,韩照骨不是那种会为了什么纯正守门之义直直把自己也押进去的人。他更像秤。秤所有线的重,秤所有人的值,秤哪一口东西留在州府手里最安全,也最划算。
只不过今天这秤终是不藏了。
苏长夜从刑峰后库折回太衡门时,刚好听见这道令。
他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你押得住么?”
韩照骨目光落到他手里那块审骨令上,没有立刻动怒。
“押不押得住,是州府的事。”
“你这种野刀,不该拿着第一门点最深那层东西站在台上。”
“那谁该站?”苏长夜抬眼,“你?”
“至少不会是你这样被门先认到骨里的。”韩照骨语气这才冷得不再遮,“第一门点是什么地方,苏长夜,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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