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锁一开先伸手先掉骨 (第2/3页)
太冷,也太像活人的官皮熬烂之后剩下的骨架。州府今日拿这把锁站在台面上,等于承认第一门点外环最要命那道官骨脉,一直就在镇门司手里。
或者至少,镇门司一直以为在它手里。
韩照骨没管众人神色,继续往下说。
“从今日起,到第三日子时。”
“四锁之争,州府不替任何一家先护名。”
“谁拿住,谁就自己守。”
“谁丢了,也别来镇门司喊冤。”
这话比昨夜那九具尸还实。
意思再明白不过。
州府要看。
看谁真有骨,谁能活,谁能借这一轮把第一门点外环真正重新扣住。至于死几个,烂几条线,副司主不在乎。只要最后封名还在州府册里,前头的血全算试价。
宁无咎在高台上听完,终是笑着拍了下手。
“不愧是韩副司主。”
“把一场吃人的买卖,说得倒像在替州里选门。”
韩照骨头都没偏。
“问骨楼若不想争,可以滚。”
“争,当然争。”宁无咎笑意不减,“毕竟第一门点这种地方,别人只看门,我们还顺便看骨。”
这话一出,场下很多人脸色更沉。
州府和问骨楼向来不是一路,可今天这两方站在一个台前,反倒都像懒得再维持什么体面。第一门点既然已经开始露牙,临渊城这些年养出来的规矩皮也就不值钱了。
议封散得很快。
人群看似散开,其实谁都明白,真正要抢的,落点只在四锁谁先落手。
沈策走过来,低声道:“副司主请你先看官骨井。”
“他倒真不藏。”陆观澜嗤了一声。
苏长夜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顺着沈策让开的路往东北石巷走。
官骨井离太衡门最近。
近到像州府这些年故意把自己坐的位置压在第一门点外环最白、也最像规矩的那一道骨上。井口不大,外头砌着新栏,栏上还挂着镇门司的封纹。可真正走近半步,便能闻见底下那股不属于新井的味。
那味不沾土气,也不带水腥,更像旧档房里泡烂无数案卷、再压了死人官印多年后积出来的冷霉。
沈策抬手解开栏上三重黑纹。
“昨夜照骨巷出事后,我们先封了井。”
“可里面有动静。”
“像有人下去过,又像不是人。”
陆观澜一听就烦:“你们镇门司养这么多人,怎么一到要下井就想起我们?”
“因为下面有一条骨槽,不认官册。”沈策这话是对着苏长夜说的。
他语气仍平,可字里已经带了试。
苏长夜嗯了一声,直接翻栏下井。
井不深。
下到第十五层石阶,四周就不再是水井模样,而像一节被人削圆了的官道暗槽。墙上满是旧印被人铲平后留下的刀痕,越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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