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衡门前先死看门狗 (第2/3页)
如说是一死死一串。
子时前,镇门司守外环的三名录事、两个看符门修、四个替各家递名帖的门仆,全被人剥了脸,整整齐齐挂在太衡门东侧那条照骨巷里。挂得不高,离地三尺,脚尖还能碰到石墙。像杀人的根本没想藏,甚至故意要来往所有人都看个清楚。
临渊城这一下才真正炸了。
韩照骨没亲自来,先来的是沈策。
这位镇门司黑甲都统进巷子时,脸比平日更白,甲却更整。像死人挂了一排,他也得先把自己这层官皮穿正。
“副司主请诸位过去一趟。”沈策看着苏长夜,声音不高,“这几具尸,不太像普通寻仇。”
“废话。”陆观澜往巷里看了一眼,咧了咧嘴,“普通寻仇谁专挑看门的剥脸?这是先剥给太衡门看。”
苏长夜已经走了过去。
尸挂得很直。
每一具嘴都被黑线缝着,缝线入骨,不止封口,更像怕他们把死前最后那句话漏出来。最中间那具录事手里还攥着半卷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名册,册页被血泡透了,字却还认得出一点。
苏长夜伸手把册子抽出来。
册里只有四页没烂。
第一页空白。
第二页写着三个地名。
灰索台。
折枪台。
悬旗井。
第四页则只剩半截字。
——官骨……
后面被血糊没了。
沈策也看见了,眼皮终是跳了一下。
“外环四锁。”姜照雪缓缓道,“他们把第一门点真正该争的东西,已经提前写出来了。”
萧轻绾目光沉下去:“州府对外只说四锁重启,从没公布过锁位细名。”
“那就不是州府自己漏的。”楚红衣低声道,“是更早知道的人,在替他们把皮先挑开。”
也就在这时,最中间那具录事尸忽然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风。
巷子里根本没风。
沈策手已按到刀柄上,身后几名黑甲同时结印。
可苏长夜更快。
青霄半出。
一道冷线先斩在那具尸的喉下三寸。剑锋没取头,也没先剁手,而是先切那一缕顺着黑线往尸骨里吊着的灰意。
嗤。
缝嘴黑线瞬间崩开。
录事尸头猛地抬起,明明脸皮已被人整块剥净,血肉模糊的口里却还是挤出了一声笑。
“看门的……先死。”
“守门的……慢一点。”
这声音不是他的。
太老,也太稳。
稳得像有人隔着一层刚死不久的喉,借他这半口还没散尽的凉气,冲整条照骨巷说了一句话。
九冥君。
沈策脸色这才真正变了。
后头几个黑甲印诀刚起,尸身上那层灰意已猛地往外一翻。不是整具尸要立起来,而是它背后那堵石墙忽然像被谁从里头轻轻按了一掌。墙上挂着的另外八具尸同时睁眼,脚尖一起离墙。
“退!”沈策喝得很快。
可照骨巷太窄。
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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