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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那群嘴先急了 (第1/3页)
闻青阙下台心之前,抢着开口的人已经先急了。
最先出声的是宁无咎。
“韩副司主,问剑是问剑,可苏公子昨夜身上试出来的东西未必只值一场试剑。”
“问骨楼手里,也有更适合看这类货的人。”
“货?”楚红衣冷冷看过去。
宁无咎笑意不减:“口误。”
“人。”
“只是我这人做生意做久了,很多时候更习惯先看值不值。”
他话说得圆。
可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楚白侯这时也淡淡开口:“闻青阙是太玄真传,问剑自然够资格。只是苏长夜身上的线既已牵到楚家南支旧事,我刑峰也该有一问。”
“台是巡门台。”韩照骨道,“不是你刑峰家宴。”
楚白侯脸色未变:“韩副司主的意思,是楚家的线不用问了?”
一句话,味立刻又变。
这就是州里这些人最恶心的地方。
谁都不肯先把牙露满。
可每一句都能往更深处钩一层血。
岳枯崖忽然用黑竹笔敲了敲手边木案。
“够了。”
“第二问还没落下,台下先争起来,像什么样。”
他说得像在维持规矩。
可场中真懂他的人都明白,这老东西最希望看到的,恰恰是所有人为了苏长夜身上那点还没坐实的骨线先咬起来。咬得越早,他手里的旧档、旧律、旧人账就越值钱。
闻青阙已经走到台心。
他站定后,没有先拔剑,只看着苏长夜。
“昨夜那些,不算。”
“嗯。”苏长夜道。
“今天这一场,也不算生死。”
“可以。”
“你若赢,我不替任何人补第一问。”闻青阙道,“你若输,把青霄放上台。”
苏长夜看着他:“你替谁说这句?”
“我自己。”闻青阙很平静,“我想看看,这把被黑河和天阙台都盯过的剑,值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台下有人不满。
因为闻青阙这句话,等于把第二问的分量往他自己手里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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