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门司来收刀 (第2/3页)
点点头,像早料到会这样。
“那便只能按第二条走。”
“什么第二条?”陆观澜问。
邢宿侧了侧身,让黑匣完全露出来:“收刀帖既已送到,今夜起,苏长夜名下青霄一剑,列入临渊城待照之器。明面上,巡门司来收。暗面上,谁若觉得你不配带着它在州里走,可以照规来试。”
陆观澜脸色当场沉下去:“你们这是收刀,还是放狗?”
“州里不养狗。”邢宿淡淡道,“州里只养懂规矩的人。”
苏长夜这才起身。
他没去看黑甲,也没去看那口匣,只朝桌边走了一步。青霄还横放在那里,剑鞘旧而冷,像一截从死人骨里抽出来的夜。邢宿身后两名执事下意识按住刀柄,显然怕他当场翻脸。
可苏长夜没有拔剑。
他只是伸手,在收刀匣最上面那根窄长铁条上轻轻一敲。
铛。
一声很脆。
脆响刚落,铁条已从中间裂开。
那不是蛮力震断,分明是被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寒线切开。裂口平直,光得像镜。直到断开的半截掉到地上,黑甲们才反应过来,院中刀鸣一片。
“你敢毁司物?”邢宿眼底终于沉了。
“不是毁。”苏长夜看着地上那两截铁条,“是告诉你们,这匣子装不了它。”
邢宿身后黑甲往前半步,气机已经压到院里。
也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剑鸣。
不响。
却像雪在薄冰上擦过一下,叫人后颈发凉。
邢宿神色一变,先侧身。
一道白影无声落在墙头。
白衣,三剑,神情冷得像刚从天阙台最高那层风里走下来。正是闻青阙。
他没看苏长夜,先看了眼那口裂开的收刀匣,又看了看邢宿。
“巡门司这点出息?”
“门点认了半次的人,你们想在巷子里先把刀骗走?”
邢宿皱眉:“闻师兄,这是司里的事。”
“我知道。”闻青阙声音更冷,“所以我才觉得丢人。”
“要收,就去巡门台收。”
“要照,就去照骨廊照。”
“在门口抬一口死人匣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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