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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断黑笔 (第1/3页)
斩路试开启那日,临渊城里许多原本没资格挤进旧审骨场的人,全都来了。
旧审钟三响,几十年未必撞得上一回。更何况,这次被逼到要开旧规的,不是州里自家哪位老辈,也不是某个混熟了门路的门修,而是苏长夜——那个从北陵一路杀到临渊城、先被天阙台认了半截骨,又在并案席上狠狠干把官、宗、商、族几层皮都问穿过一遍的人。
今日场中不设四席并列,只剩一台黑石案。
案上依次摆着五件押名物。
崔白藏的白签令。
岳枯崖的黑绳册与黑竹笔。
楚白侯的论印剑帖。
宁无咎的州价骨牌。
萧沉台压着北陵外支族页的州谱外卷。
五件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像五只已经伸到眼前的手。韩照骨站在台侧,声音比往日更沉。
“旧审钟三响,斩路试启。认骨者自择其一,当众斩路。斩成,一月禁私拿、禁私押、禁私价、禁私封。斩败——”
他没往下念,场边已经全知道后果。
分押。
拆碎。
然后各家顺着自己那层皮狠狠干把人塞回井里。
“选。”韩照骨道。
苏长夜走到黑石案前,目光从五件押名物上一一扫过。没有在楚白侯的剑帖上停,也没看宁无咎的价牌,最后手指压在了黑绳册边那支黑竹笔上。
“就它。”
场边顿时一片低哗。很多人以为他会先斩价牌,毕竟问骨楼最恶心;也有人以为他要斩论印帖,毕竟楚印那条线已狠狠干咬在身上。谁都没想到,他第一刀先挑的是旧档司那支笔。
可稍一细想,便都懂了。
真正要命的,很多时候不是最响的嘴,而是最会替整座州城把脏写成规矩、把人写成案名的那只手。
岳枯崖抬头,湿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阴狠:“你真敢斩旧档司的笔?”
“写脏字的东西,不算旧档。”苏长夜道,“算烂手。”
话音刚落,黑竹笔自己浮了起来。不是岳枯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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