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印震台 (第3/3页)
人的面,把刑峰借问印遮杀心的那层皮狠狠干剁开。你们既敢拿宗规和楚家当幌子,那她便先把幌子后面的人砍给全场看。
就在那瘦高男子倒地的瞬间,楚红衣腰间的完整楚印忽然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台边许多人都听见了。不是玉鸣,更像地底埋着的某面断旗被人狠狠干抖开,沉而长,带着一股从死室直逼上来的气。
场边一些原本还想替楚白侯说话的太玄弟子,脸色全变了。若真只是问印,刑峰何至于连侧后阴手都用出来?若真是宗规正问,完整楚印又为何越震越稳?
今日这一台,不会再有人轻易把它说成普通问印。
楚红衣站在碎开的问印石前,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神色却比刚上台时还冷。
台下那间死室埋了太多年。
今天总算有人替它狠狠干开了口。
台下站得靠前的几名楚家旧仆,眼眶已经红了,却谁都不敢先喊出声。那些年纪更大的,听见完整楚印两次震响后,身子甚至有些发抖,像许多年积在喉咙里的话忽然一起顶上来,却又不知道该先替谁说。楚白侯的脸色越难看,他们心里那笔账便越清。若刑峰真守得住楚家,何至于急成这样,急到在问印台上亲自下杀手,还放自家弟子从侧后补阴招。
苏长夜站在台下,看得比谁都稳。楚红衣这一路没有白上。她用一场见血的问印把“完整楚印认谁”和“谁在借楚家名头活”这两件事狠狠干缠死在一处,谁再想轻飘飘把它拆开,就得先问问场边这些看见了血、也听见了印鸣的人肯不肯装没看见。三日后公开论印未必只是一台争印戏,更可能是一场把楚家旧账狠狠干拖上亮处的审骨。
台侧那半块炸开的问印石还在往外渗着暗红余辉,几名刑峰弟子谁也不敢先去碰。石头认出的东西太明白了,明白到连想替楚白侯圆场的人都不好下嘴。今日楚红衣站上来,等于把完整楚印狠狠干钉回楚南死人那边。后头谁若还敢说这印只归刑峰代守,便得先问问自己顶不顶得住台下那股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