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冥君借古躯落影,终于把话说到明面上 (第2/3页)
回了一句:“妖言。”
九冥君竟像听见了极淡的笑话。
“妖言?”
“你祖上的人把台修得很像棺,却还是没学会怎么把门真正埋死。”
它随后看楚白侯。
那目光落到楚白侯袖里那半截故意露出来的楚纹上时,明显停了一瞬。
“楚家南支,倒是真死得差不多了。”
“可总有些外护的骨,比主脉烂得更早。”
楚白侯脸上第一次掠过难看之色。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因为这句话像直接把他心底最不愿被掀出来的那层皮,当着整个临渊城的面狠狠干扯开。
宁无咎也没逃过去。
九冥君看向他手里那串骨珠时,声音平得发冷。
“问骨楼的祖师,当年连进门都不配,只配替外头那群死人拣骨。”
“你们这行,到今天也还是那点出息。”
台下很多州域势力听得脸色各异。有惊,有怒,有不敢接,也有被点到旧痛后眼底发沉的。
因为这东西说话虽然恶心,却偏偏像真知道他们各家的老底。它不是第一次来人间,更不是第一次见这些披着州府、宗门、商楼皮活着的人。
最后,它的目光才落到苏长夜和姜照雪身上。
“承火人。”它先看姜照雪,“火还没灭。”
“可火总会灭。”
姜照雪抬手抹掉嘴角血,连回它一句都嫌多,只反手又把七根新换的小铜签插进自己身前石缝里。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它——你尽管等,我也尽管烧。
九冥君随即看向苏长夜。
比起黑河,这一眼更多了点毫不遮掩的、像在量旧器是否还能再用一次的意味。
“至于你。”
“门不是选中你。”
“是来收你。”
“很多年前没收走,现在也一样会收。”
话说到这里,它那具古躯眉心上的灰白骨钉忽然一亮。几乎同一时间,主台下方更深处传来一阵锁链拖行的重响,像还有更大的东西顺着第一门点往上摸。
苏长夜这一次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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