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名字 (第2/3页)
回事。前者意味着萧家真正把守门人的身份抬到了州域台面上。往后很多账,就不能再只按普通侯府去算。
岳沉钟终于收了笑,缓缓道:“那萧姑娘想要什么?”
“很简单。”萧轻绾道,“断龙渡今夜任何调令,州府和山门都不得绕过我北陵侯府单独下。”
“还有,巡门司要给我一纸验渡通签。”
“今夜谁敢拿假令封路,便等于和北陵、和萧家、和黑河城昨夜死的那些人一起算账。”
这已经不是试探。
是把侯府的名字,明明白白砸上州域级的牌桌。
堂中静了几息。
最后先开口的,反而是一直没进来的崔白藏。
“给她。”
他站在门外,神色仍淡,“不给,今夜你们谁都别想知道断龙渡后面先露哪张脸。”
岳沉钟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一纸通签很快送到萧轻绾手里。
她收签时,眼角余光却扫见白四娘袖口一翻,露出半截极细的骨白纹。
那纹不是寒鹭楼的鹭羽。
而是一道被磨得很浅、却依旧能认出来的断枪碑纹。
陆家的旧纹。
萧轻绾眸光当场冷了下来。
州里的牌桌上,果然早就坐着断渡那一支的人。
议事堂里那些人之所以没第一时间把萧轻绾当成边地侯女敷衍过去,不只因为北陵近来一路见血。
还因为她摆上桌的东西太硬。
黑河城井下撕回来的灰白喉渣、沈家旁脉旧牌拓纹、断龙渡外圈灯起时的水陆图、再加北陵侯府和萧家两层印记,一样样铺开后,谁都很难再把她这趟来意说成普通求援。她不是来借州里面子,是来逼州里正面承认——天渊州边这条线已经不只是黑市和河祸,而是门事。
白四娘那种专看价的人,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恼,而是迅速在心里重估了北陵侯府这张牌的分量。岳沉钟则更麻烦些。他表面依旧温和,实则每一次开口都在试,试萧轻绾敢不敢把萧家真正的守门身份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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