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自己把那张旧脸翻出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自己把那张旧脸翻出来 (第2/3页)

    它只是慢慢抬眼,像隔着很多年,把井前这个活下来的人又认了一遍。

    半晌,才有一道极轻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

    “最后一个。”

    “还是活成这样了。”

    姜照雪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顶了一下。

    她不喜欢被谁这样看,像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某种试完还剩下的结果。可她也比谁都清楚,这口井里留的不是活人,是很多年前被刻进此地的一段残识。

    “说清楚。”她声音更冷,“什么最后一个?”

    “照雪印的最后一个活种。”白汽女子道,“前面二十三个,都死在断龙渡验骨那一夜。”

    二十三。

    这个数字一落,井边风都像更冷了。

    姜照雪抬手捏紧黑镜,掌心却没抖。

    “我为什么活?”

    “因为有人把你的印往后挪了一寸。”

    “谁?”

    白汽女子看着她,眼底那点极淡的冷意像终于裂开一道更深的旧伤。

    “我。”

    话音落下,井中白汽忽然翻得更急。许多碎影被一起顶了出来——雨夜、渡桥、白骨船、一个个额心钉着白印的孩子、还有站在断龙渡碑前的几道模糊人影。其中最清楚的两个,一个穿问骨山灰袍,一个背陆家断枪。

    而那女人则抱着一个襁褓,硬生生从渡桥侧栏翻下了河。

    襁褓里那道极细的白印,正落在一个婴孩额心。

    姜照雪看见那一幕,呼吸终于乱了一下。

    她不需要别人告诉,也知道那婴孩是谁。

    “你是我母亲?”

    井中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在白汽渐散前低低说了一句:“别信断渡那支还剩的人。”

    “尤其别信,姓陆的碑主。”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口井里的白汽骤然一空。

    姜照雪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缓缓低头。

    井底最深处,露出了一枚被冻得发白的旧木牌。

    牌上刻着一个名字。

    陆无咎。

    白汽里那些碎影散掉后,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