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城那边已经把刀递过来了 (第2/3页)
夜问。
老人闻言,看着他,终于露出一点说不清是审量还是轻蔑的神情。
“第六口,给你装刀。”
“第七口,给你装头。”
这话一出,陆观澜手里的枪便先抬了。
可还没等他动,楚红衣已经先一步掠了出去。
她没有冲那老人。
而是直取最右侧第七口棺。
棺里原本黑漆漆一片,她剑锋刚切进去,里面便猛地窜出一条藏了很久的黑影。那人显然一直缩在棺内,就等有人靠近时暴起取命。可楚红衣比他更快,短剑一抹,直接从棺口把人喉骨切开半截,再反手一扯,把整具尸一样的杀手硬生生拖了出来。
地上血线拉出一条长痕。
灰袍老人终于变色。
苏长夜这时才看清,那黑影脸上戴着的不是问骨山弟子面具,而是一张骨白渡牌。
牌上两个字。
闻渡。
不是问骨山。
是白骨渡的人。
老人意识到露了底,转身就走,根本不打算再把话说完。可他刚动半步,苏长夜便已经到他身前。
没有多余废话。
一剑。
老人胸口炸开,半边身子当场倒飞出去,连惨叫都没拖长。尸体砸在第六口棺上,棺板碎裂,里面果然藏着一柄极薄极白的骨刀,刀柄处刻着一个名字。
闻照骨。
苏长夜垂眼看着那柄刀,心里很快把新账记上了一笔。
刀先送到了。
人,多半也不会太远。
而镇渊城方向,城门就在这一刻遥遥传来三记沉钟。
那不是迎客钟。
像在叫城里很多本就没睡的人,正式起身见血。
第六口棺碎开后,城门外那阵原本还只是压着的骚动,终于彻底乱了。
很多人这才看清,问骨山送来的根本不是善意,也不是寻常威吓。那七口棺,从第一口开始就在替州里摆态度——黑河城昨夜见血见喉,接下来谁说话,不由你们自己定。
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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