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衣上山之后,山门当晚就死了三个 (第2/3页)
门犬。
她眸子里那点冷意更沉。
这山上,不止在收人,还养狗。养的还是那种专门替祖殿和执灯堂咬脏事的狗。
她拖着其中一具尸往石屋后头走,很快摸到一扇半掩的小门。门后是条往下的石道,温度比山上低得多,越走药腥越重。石道尽头,一盏灯正亮着。
灯不大,灯座却是人的脊骨磨成。
一整截脊骨被剔得干干净净,立在黑铁底座上,骨节中间嵌着一点青黑色的灯芯。灯火不旺,却极稳,把周围几面墙照得清清楚楚。墙上挂着的,不是宗门戒律。
是一张张名单。
名字、来历、骨相、灯印反应、送往何处。
最下方一列,还专门标了三个字。
祖殿备。
楚红衣眼神一沉,抬手就要把那脊骨灯掀了。可动作落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灯后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咚”。
像有人单膝跪地太久,骨节终于撑不住,挪了一下。
不是活人呼吸。
却比活人更叫人不舒服。
她慢慢收回手,反而往前又贴近半步。
隔着半开的厚帘,她看见一具青甲。
甲很旧,旧得近乎发黑,肩与胸却还有未褪尽的青纹。甲里的人跪着,头低垂,像早该死透。可他胸口处偏偏钉着一枚很细的青铜灯钉,灯钉尾端连着一条条血线,全往祖殿更深处去。
这不是供祖师。
这是把什么东西活活钉在这里,拿它当灯烧。
楚红衣眼神冷到极点,正要再看,外头忽然有脚步逼近。
她不再停,反手一剑先熄了脊骨灯,整个人顺着石道阴影掠了出去。她刚翻回后山院墙,山门主殿那边便传来一阵急促钟响。
不是警钟。
更像祖殿那边出了岔子。
楚红衣低头看了眼从名单墙上顺手撕下来的半页纸,唇角无声压出一线锋意。
很好。
她本来还嫌封渊宗太能装。
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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