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你从喉上剥下来 (第2/3页)
!”
“塌就让它塌。”楚红衣从他背后擦过去,短剑一闪便切开了三根最细的喉线,“人别塌。”
她说话还是那样短,手也还是那样黑。
喉线一断,半空吊着的两间仓猛地下坠,正好砸在从下方翻上来的一团骨浆上。骨浆炸开,里面探出十几只白得发腻的骨手,还没抓住桥边,就被姜照雪一蓬细针钉回去大半。
“别让它们摸上梁。”她冷声道。
沈墨璃则死死按住胸口。
她胸前那道守河旧印烫得厉害,像有烧红的钩子在骨头里拖。可她还是抬头,盯住沈墨渊脚下不断重生的血纹。
“他不是在守阵。”
“他在往后退。”
苏长夜自然也看出来了。
沈墨渊每接一剑,就退半步。
每退半步,脚后那些血纹便更亮一分。
他不是要在甲一仓上分生死。
他是要把人一步步引去更下面。
“你想拖我下喉?”苏长夜忽然问。
沈墨渊避开一剑,笑意又回来了些。
“你不是也想看看真东西吗?”
“上面这些,只是锅里的汤。”
“你这样的刀,只喝汤,多可惜。”
他说着,指尖在自己心口一按,竟生生按出半掌深的血洞。那不是自残发疯,而是精准取血。心口那股最热的血被他扯出来,甩进后壁锁链井。
轰——
井下像有什么东西被喂了一口真正活肉。
整道锁链井的雾瞬间由红转黑,黑中又透着一点很旧的灰白。甲一仓后壁、外面窄桥、左侧悬仓,所有隐藏着的水纹河印同时翻开,像无数层老皮一起裂开。
萧轻绾在外层暗口被震得手腕一麻,灰印差点脱手。
“他拿自己喂喉!”
“他本来就没想活着上去!”姜映河脸都白了,“这不是人,是把自己当钥匙!”
“那就把钥匙剁碎。”苏长夜冷声。
话音未落,他忽然收剑,改用肩撞。
这一撞野得不像剑修,更像街巷里专门撞断人肋骨的亡命徒。沈墨渊也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弃锋抢身,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仰去。还没站稳,陆观澜的枪已经从旁边捅来。
枪不是捅人。
是捅地。
惊川枪锋悍然扎进沈墨渊脚旁仓板,猛地往上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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